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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用眼角瞥上玉琅一眼,然后很吃力的朝阎君笑了笑。
玉琅又坐在了驶在冥河的小船上,划船的是牛头和马面两个。
猫叔站在船头吟诗,牛头和马面都觉得这个猫仙很有气质,腹内一定有大学问。
百草坐在玉琅身边向她问道:“你看起来心事?”
玉琅感慨道:“我好像有什么东西拉在水面上了,对了,我想起来,是一只橹。”
蚀心散
西海之滨,穷桑树下,三太子永昼和四太子熙和执子对弈。
“这些年,你带着你那张琴又走了不少地方吧?”三太子永昼捏着手中的黑子,咂舌道。
“三哥这是替父帝还是替令表妹来当探子的?”四太子熙和手中的白子利落的放下,不动声色的捡着棋秤上的黑子。
“娥姬有什么不好,你娶了她近千年了,怎么就不能收收你的心?!”三太子永昼口中微嗔道。
“她想要的岂止是我的心?!”四太子熙和抓起一把棋子向海面抛去。
棋子落在水面上,直如烈油遇水,立时发出一阵劈啪的炸裂之声。
“这棋子?”永昼吃惊的看着水面。
“这棋子也是她给你的吧,果然她给我们的每一样东西都很“用心”!”四太子熙和说完拂袖踏水凌波而去。
“哼,老四你怕是还不知,刚才我递给你的那杯水裏也是放了药的。其实娥姬她不过想要你的心,你为什么就不肯给她呢?!”三太子永昼说着,便又想起,那年在穷桑之浦初见娥姬的情形。
虽说娥姬是永昼母妹的女儿,但是娥姬一家平素生活在西海之滨,涉足天廷的时候较少,永昼也只是在娥姬孩童时见过她两面。
那日,永昼和熙和是到西海之滨采摘穷桑之果给父亲献寿之用的。
穷桑乃是西海之滨的一株孤桑,垂荫万亩,直上千寻,叶红椹紫,千年一花,万年一果,因此这穷桑果便成了三界的珍稀,连天帝天后也极为稀罕之物。
娥姬那时便一桿撑着竹筏在穷桑之浦昼游,口中还轻轻的唱着歌,那歌声好听的连岸边的穷桑树枝也随声和拍起舞。
竹筏近了,永昼方看清竹筏上的女子,姿容比她身着的七彩锦还要绚美,永昼简直要看呆了,若不是熙和当时一把拉住了他,他一定会从穷桑树上掉下来的。
“餵,那筏上的仙子,我三哥他想要问问你的名字!”熙和一把拉住失足的永昼,一面嬉笑着向竹筏上的女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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