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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寂在翠竹轩用膳,伙食都明显更好些。韩青衣看着那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觉得就他们两个人吃实在是浪费,而那一大帮的下人只能眼巴巴地在一旁站着。
程寂看他半天不动筷,便问道:”怎么?是这些菜不合你口味?”
韩青衣摇了摇头,干笑一声,回道:”没有。”说着便举起筷子,夹了块鹅肉放进嘴裏。
桌上还有一壶酒,用精致的白玉壶装着,配着小巧的白玉酒杯。韩青衣自来到古代,养伤养了半个月,酒水是一滴都没沾。他虽不是好酒之人,但难免想尝尝鲜,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程寂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那壶酒,说道:”此酒是上好的秋露白,不过,我记得你不会喝酒。”
韩青衣舔了舔唇,带几分期许试探着问道:”我能尝尝吗?”
程寂温和地笑了笑,抬了抬手,甲荃便上前,为韩青衣斟满一杯。韩青衣浅浅地抿了一口,舌尖漫起的辛辣让他皱起了眉,然而咽下之后,却又有一丝甜味,甘醇而又清冽。
”好酒!”韩青衣讚嘆了一声。
程寂也倒了杯酒,与他碰了碰杯,道:”酒是好酒,不过你身体刚好,不宜多喝。”
韩青衣喝了两杯便停了,程寂也不是嗜酒之人,只比他多喝了一杯就打住了。
酒足饭饱,闲坐了一会儿,程寂命人拿来书卷,放在几案上。”听说你病好之后,便不大记得从前的事了,也不知我从前教你背的诗文是不是也忘了个干凈。”
韩青衣拿过一本书,粗略地翻了翻,看了眼程寂道:”字倒是认得,背是背不出了......”
程寂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书面,说道:”那便多看看吧。从前只教你些简单的便可,今后还是要请位夫子来教你才好。”
韩青衣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
诗文才看到一半,韩青衣就开始掩着嘴巴打哈欠,抬手揉了揉眼睛,边看书边打瞌睡。
程寂见状,露出几分无奈的表情,放下手中的书,嘆气道:”困了就歇息吧,你白日裏闲着的时候再看。”
韩青衣如蒙大赦地合起书本,伸了伸懒腰。
丫鬟们伺候着他宽了衣,床上早已用汤婆子暖好,韩青衣钻进被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因为程寂要留宿,所以韩青衣很自觉地往裏面滚了滚,给他留了一半床榻。
吟诗放下床幔,看了眼还在外头灯下看书的程寂,又看了看床上的韩青衣,心裏默默地嘆了口气,掩上卧房的门退了出去。
程寂就寝的时候,韩青衣早已睡熟,被子蒙住脑袋,只露出一点黑色长发在外面。程寂伸手替他掖了掖被子,让他露出脑袋透气,自己也在旁边躺下。下人们熄了卧房的灯,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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