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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什么意思?”白荷问问导游先生。
“就是随便说说。”
“习俗?”
“嗯。”
白荷张了张嘴,不知所措:“说什么?”
赤司拉了拉垂下来的风铃:“就说说你为什么害怕红色吧。”
白荷有些惊讶,表情却柔和下来:“你愿意听?”
赤司不置可否。
“那是一个梦,你可能会觉得怪诞。”
“嗯。”少年低低地应着。
白荷自己先笑了,笑得讽刺,罂绯的梦她连父母都没有讲过,桃井也没说过,谁都没有说过,今
天却要跟眼前这个红发少年讲么。赤司和赤砂,第一次觉得相似。
那就但说无妨吧。
罂绯的梦很长,罂绯的生命很短。
罂绯的梦很忧伤,罂绯的生命很惆怅。
白荷的声音不娇不糯,干干凈凈,恬静而清爽。在讲一个故事,讲一个和这个世界裏的白荷重合
的故事。
“你说梦裏你是罂绯,而那个少年姓赤砂?”
“嗯。”这便是赤砂罂绯的出处。
“那个女孩死了。”少年冷漠地下了结论。
白荷还没有说到结局。
“什么?”
“罂绯死了,不是么?”
白荷扯出一抹苦笑:“是啊,她死了。”
赤司没有接话。白荷下意识朝他那裏看。
赤色的眸子逆着光,红色的底色映着金黄显得格外的温暖甚至——染着温柔,白荷怔住了。
红色本来就是暖色,一直都是。
白荷看不出一丝怜悯,同情。有的...只是一种暖心的理解和安慰。
赤司说:“罂绯死了,白荷活下来了。”
你们是不一样的,又何必代入?
作者有话要说:
☆、11
你们是不一样的,她知道。
只是,谢谢你,赤司君。
这是她第一次用敬语,也是最后一次。
白荷的眼眸弯弯的,她是在笑的,只是有些什么在闪着光。白荷的心就像一片隐匿的荷塘,明月
清风,她不会建起坚固的城墻。如果来硬的,也许白荷会倔强地抵抗,但是如果以柔克柔,那么
那就是一层迷雾,一层纱,太阳出来了就散了。
也许,他是走近她内心的。凭着少年与年龄不相称的洞察力,不相称的心智,不相称的经历。也
许,真的可以懂。
明月清风,也是波澜不惊的。白荷的感动也许只是一时,但她不会选择草率地相信一个人,依赖一个人。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永远是宗旨。
她带着一份感谢,重新盖上一层纱。
“走吧。”白荷声音冷静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不然会迟到的。”
赤司对白荷突然的冷淡也没多在意,倔强的人会一直倔强下去:“嗯。”
等他们坐到考场的时候,白荷的脑子裏除了化学符号也许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她拿着笔刷刷的写,觉得心情很舒畅。
考试学习,有时候也并不是一件坏事,抛除杂念,埋头与题海,什么也不用想,目标也明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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