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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尸检报告隔了五六天才出了结果。
陈维端来到我的家裏坐在哥哥的床上,从床头滚到床尾。
哥哥洗了很多车厘子给他吃,他一口/塞二个,像只小仓鼠一样。
“你弟在进入这个井底之前,躺在过纸房子裏,把他抱进纸房子裏人除了你,只有你妈了,能搬动石头的人,也只有你妈。”
“嗯,我知道是她,她太累了吧。”
哥哥也坐在床头边,望着空空寂寥的大厅,心裏有些失落。不过在他耳边又时不时传来了陈维端的咀嚼声。
“检查报告证明你弟弟还是溺死的,不是摔死。你妈妈无知,以为刘城文已经摔死了,怕人怀疑她杀儿子。就给扔井裏,都交代了。”
陈维端躺在哥哥的腿上,阳光从窗户照了进来,陈维端把尸检报告举得老高,让它也晒了晒太阳。
“嗯。”
“你爸怎么办?”
“把他送养老院了,每个月定期打钱就行,我要离开这裏去外面找工作,他不方便跟我出去。”
哥哥闭着眼,不去看太阳。摸着陈维端的头发和后颈,动作很轻柔。
“很好啊,其实对你来说这事也算是个解脱,去了外面记得联系我这个朋友!”
陈维端被哥哥摸得舒服了,也闭上了眼睛。
“我没朋友。”
“随你怎么说,我还救过你一次呢!不是你朋友也算得上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你会谁都这样吗?救我也救陈安,对谁都这么奋不顾身。”哥哥睁开了眼睛,正好也对上了睁开眼的陈维端。
他们两就像有心灵感应似的。
“谁说的,救你的时候我手机都进水了,救陈安的时候我先放好了手机,你他妈说都一样?”
陈维端瞪着哥哥,给了他一耳光,轻柔的耳光。
“呃,对哦。”
“你怎么有时候蠢得跟头猪一样,有时候就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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