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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树下,一人扛着铁锄,费力地挖出两坛酒。
看见酒,奚渊笑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提起便走向那楠木桌,他看了看天上的孤月,大笑道:“一人一月,倒也凭生几分意趣!”
他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有酒顺着他嘴角留下,滑入颈间。许是喝得太急,咳了许久才平覆。
他笑笑,耳边响起念儿嫌弃的念叨:“先生,先生,酒不可急饮,需慢慢品尝。这可是你说的啊!”
罢了,又想起白苏合气急败坏的声音:“小奚渊,你身体不好,还这般折腾自己,我看你啊,离死也不远了!”
奚渊摇摇头,笑自己还未喝怎么就醉了。
可是,还是记起冥之的那句话:“先生抬举了,日后痊愈定和先生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吗?那今夜便不醉不休!
他半趴在桌上,一口一口的喝着,直到两坛见了底,他咂咂嘴,觉得没过瘾,索性又去挖了一些,再接着喝。
次日,奚渊迷迷糊糊的醒来,脚步还有些虚浮,一眼就看到桌上好几个空酒坛,然后就桂花树下还未来得及填土的几个坑。
他也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只记得自己许久没有这般任性过了。
不,不是许久,是从未,从未这般任性过。
他先洗了脸清醒清醒,再将那几个土坑埋上;喝了点粥,又去药房拿上几瓶药;最后对着灵位磕了几个头,拿着那沾血的包裹下了山。
镇上的春风苑,新来了一个头牌,不下三日,几乎人人都知道了。
见过的人说她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嗓子更是一绝,一支凤求凰更是教听了的人魂不守舍,念念不忘!
春风苑因此客人大增,赚了不少。
“飞鸾啊!你真是上天赐给我的宝啊!”春风苑的妈妈看着正在梳妆的女子大喜道。
那女子对子镜子细细整理着自己的发髻,然后比划着耳饰道:“妈妈客气。”那声音悦耳清脆,如空谷幽兰,醉人心肠。
“好了,该我上场了。”女子抱起一旁的琵琶,轻移莲步,款款而去。
老鸨笑着跟在她身后,扭着腰,招呼着苑中的贵客。
女子上臺略行一礼,换来臺下一群人的大喊。有些人语气轻浮,那女子皆笑笑回应。之后,她自弹自唱,臺下喝彩声不断。
冥之坐于帘后,招了招手换来下属,指了指臺上的女子道:“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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