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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福正坐在警局的办公室裏。单间的,有单向玻璃的,门上锁的,还有专门饮水机和小沙发的小头目的办公室。

他的手裏握着一杯热水,当然他已经握到它发凉。

他的小推车停在警署的后院,现在裏头的包子大概已经被吃光了。

敕棍推门走了进来,给他捎回了没被抢走的两个馒头。

阿福没接,抬头看敕棍。

阿福已经被问了三次话,一次是敕棍问的。在阿福看清纸箱的内容物并向后倒去之际,敕棍一把扶住了他。碍于阿福的身材比较壮硕,连同敕棍也踉跄了一下。

阿福不记得敕棍问了自己什么,但之后这些问题又被接连赶来的金豺和一个三十出头的戴眼镜的年轻人重覆了两回。

可不知为何他还是闹不清他们问了啥,他的眼前总晃着一箱子的烂肉和骨头,还有那个骸骨的标志,那个红鹫的图腾。

敕棍俯下身来拍拍阿福的脸,“你还好吧?”

不好,阿福一点都不好。他有点害怕,还有点迷茫。杯子裏的水随着他抖腿而出现波纹,那就像他现在脑子裏想的东西一样。一阵一阵,一波一波,什么都停不下来,看不清楚。

敕棍把他的水杯拿走,放在桌面,又回身把包子塞进他的手心。

阿福的包子已经冷了,握在手裏有些发硬。敕棍在他身旁走来走去,不知道翻看着什么文件,也不知道打着什么电话。

直到他再次转回阿福面前,阿福才整理好语言开口说话。

阿福问,那是红鹫吗?

“是。”敕棍回答。

阿福又问,“他怎么死的?”

“法医正在确定,”敕棍说,“初步断定是枪杀后分尸。”

阿福想起来了,估计在外面围着纸箱顶着眼镜的那个就是法医。其实他觉得这问题有点可笑,人都死成那逼样了,那怎么死好像也不重要。

“我什么都不知道。”阿福再说。

他还是要强调一下这一点,他只是一个卖包子的,他也不是第一天在这裏卖包子。他没有提前,没有迟到,准点过来,纸箱就放在那裏。

错的不是他,是那个纸箱。

“我知道,”敕棍浅浅嘆了口气,话锋一转,却又说——“但你住在裏面,他大概是被裏面的人杀的。”

阿福一惊,与敕棍四目相接。敕棍紧紧地盯着阿福,仿佛阿福真是个犯人。那目光有一种令人不快的锐利,以至于阿福即便说了实话,仍然主动移开视线。

敕棍没有追问,他站起身来,再次拍了拍阿福的肩膀,而后塞了一张纸条给他。

阿福腾出手把纸条展开,上面是一串号码。

“如果你想起什么,随时打给我。”敕棍说。

阿福的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了骆驼的话——他们不是把你当成坏人,就是把你当成线人。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阿福再次强调,举手把纸条递回去,“我……我从首都过来还不到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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