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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把这章补全了。受君的支线开始,会出现多种视角来【算是上帝视角?
报纸上也开始连篇报道起这件案子,有关孤独癥患者的画作作为“目击证物”,虽然并不是史无前例,但也算是极为稀奇。
好在所有的报道中都没有提到文非和沐沐的名字,连身份也被模糊带过,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文正在背后遮住了这一切。
然而几天过去,陆友铭从穆云歇处得知,案件似乎没有新的进展,警方始终没有找到相关衣物和假发。但同时,那幅画大概也不能再作为证据。它可以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但是却无法证明画中凶手是否男扮女装。
文非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而且案发时他确实在附近。而关于白玉吊坠为何会在死者手中?他的回答是自己被袭击之后,吊坠才丢失的,这个证词太过牵强,并没有可信度。
其实对于文非一方来说,他们并不关心真正的凶手是谁,因为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证明文非不是凶手。
但对于赵明义一方压力就显得大了许多,由于赵明义的偏执,他并没有把精力放在寻找画面裏的真正凶手上,而是千方百计想要证明,文非就是画面中的那个人。
其实他的方向,註定了他的失败。
五日之后,重新开庭。
这一次,穆云歇似乎不打算再给对方任何可趁之机,他在一开始就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死亡时间的重新判定。
法医鉴定,赵宏义死亡时间为3月2日23点至3月3日1点之间。加上赵明义最后一通电话的证词,缩小死亡时间范围至3月2日23点30分至3月3日1点之间。
若凶手是文非,那么赵宏义的死亡时间应是3月2日23点30分至23点50分之间。
但是画面显示赵宏义的真正死亡时间是在3月2日23点45分以后。
穆云歇抛出这个判定之后,全庭一片哗然。
质疑之声此起彼伏。但他面色冷静,眼中甚至还透露丝丝傲气。待法庭恢覆肃静之后,他才开始了他的慷慨陈词。
3月2日,农历正月十二,当晚天气状况,晴,无风,有月。
月亮的降落时间为23点53分。
从疗养院二楼的书房往外望去,正对着的是一片没有遮拦的旷野,根据地理位置判断,此处看到的月落时间为23点45分。这一点他已经请气象局人员做过书面鉴定。
而大家再来看看这幅画。
无月。
为什么一个只会“覆制”景物的孤独癥患者,会在连四周枯草都详细描绘的画作中,漏掉正月十二日那么明亮硕大的月亮?
只有一个解释,案发当时,月亮已经降落。
由此可推:赵宏义的死亡时间在23点45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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