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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躺着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容易犯困,又不能带孩子出去,严言就搂着球球睡觉。
等她醒来,床头坐了一个人。
“沈大哥?”
沈仲轩坐在另一张床上,身侧还放着公文包,看样子是一下班就过来了。
“醒了?”沈仲轩看见她醒来,开了壁灯,“怎么也不接电话,我还以为出事了呢。”
严言轻轻起身,把被子提了提,“想回来着,后来忘了。”
沈仲轩:“我见陈景行了,他和伯母在给球球办户口。”
严言抬头,看见沈仲轩探究的眼神。
“上户口需要父亲的身份证明。”
沈仲轩:“所以你就在等他回来?”
“查房!”护士打断沈仲轩问严言,“下午量过体温没有?”说罢看了一眼沈仲轩,或许是觉得面熟多看了几眼才收回目光。
严言说:“量过,都是三十七度八。”
“那行,外面风大,记得别带孩子去外面,明天要是不烧大概就能出院了。”
严言:“好。”
护士出去后严言问:“今天几号了,今年回家过年吗?”
沈仲轩推推眼镜,“还有半个月,豆豆爷爷念叨好几天了今年必须得带豆豆回去,你想好吗,要和我回去吗?”
严言:“不行,球球最近一直生病,换一个地方我怕水土不服再闹不舒服。”
沈仲轩:“那行,再找时间就是。你别太累,别绷得太紧。”
“嗯。”
天黑透了,严言说:“豆豆已经放学了吧。”
沈仲轩:“雇了个阿姨,我实在顾不上来。”
严言看着面前的他,面色清冷,“沈大哥,豆豆需要的是个妈妈,你总不能一直单下去吧。”
沈仲轩垂眼看着她,鼻尖挺翘,常常用这裏和豆豆碰鼻子玩耍,他说:“没机会,顺其自然吧。”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球球。”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其实是叶辰没有福气”他凝视着她,却又好像在和自己说:“怪不得谁。”
严言叫住他,走到他跟前轻轻的说:“其实陈景行没有插手高利贷的事情,是吧沈大哥。”
沈仲轩笑了,偏过头去。
房间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灰暗,但是房间外面就是马路,路灯照进来,车辆行驶就会留下斑驳的影子。
沈仲轩手稍稍伸出一截,又猛地退回来。
光影稍纵即逝、从来就不是他能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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