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嗯,是吧。”低沈一应,郝连成似乎在快速思考着什么。他淡淡扫了唯墨一眼,于是径直走了出去。
“王爷。”唯墨张了张口,接下来的话硬是哽住了。其实,她也不知晓自己要说些什么。她在担心郝连成吗?
“等领了赏回来会让你挑个够的。”郝连成转身扬起嘴角,沈静中带着莫测。
“好啊。”
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了镇远侯在京郊的重兵,又几乎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了叛党。记大功了,能有什么大问题。
唯墨微微笑着,直到郝连成的身影消融入暮色。
倒是她自己。这是有病呀,凭白无故地落入郝连成的陷阱,跟着他瞎遭殃。
算起来,郝连成若出了什么问题那才解气呢。
可为什么她心裏却是沈甸甸的……
“王爷今夜回府时提前给我传个话。”
“是王妃。”
御书房内,灯火熠熠。一片流金溢彩中,长龙张狂飞舞,白玉棋盘上黑白纵横。
“成儿,你这招棋不错。”苍老低沈的声音打破了良久的沈寂。
“父王谬讚。”
“好一个‘谬讚’。其实,你本可以这么走的。”老王笑意深沈,夹过一子游走在黑白间,“父王高明。”
“高明么?记得你年幼时来寻父王下棋,我也就随便应付。渐渐地,从‘授五子、‘授三子’到不能再让着你”,老王摆摆手,蓦地轻嘆道,“我老了。”
“儿臣……”
“你会这么走,只能说你重情。而这世间的情与理,本来就难分啊。”
“儿臣受教。”
“听闻在埋伏地,那尚国丫头也去了。”
“是。”湛湛的鹰目闪过一丝微澜,郝连成垂手放下棋子。
“我看那孩子性子不错。嗯,你不知道吧,你母妃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自信张扬的女人。”
“父王,儿臣只是……”
“无需解释。”记忆的轮回中抽身,老王满蓄的感情如雪山融化般涌动,“成儿,恨你父王吗?”
“儿臣不敢。”
“是我对不起你母妃。若不是我当年多头受制,你母妃也不会在后宫中饱受煎熬,还要狠心把你送到留国为质。”
“母妃在世时,不曾有半分怨言。况且母妃从小就教导儿臣,为保祁国江山,一切在所不惜。”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