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回到云水楼,任平生径自沈默着回了房。花满渚满腹疑问,但还是先去烧了一壶热水,给任平生泡了杯暖手茶。
他敲敲门,任平生应了一声,声音平静无波,却让花满渚更加不安。他推门进去,任平生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睡榻上发呆,脊背挺得笔直,坐在窗前看着花满渚走进来,像是在等着花满渚一般。
“师哥,”花满渚吸了口气,“刚从雪地裏回来,喝杯热茶暖和一下。”
“小渚,你坐下。”任平生按住花满渚倒茶的手,平静地说道。
花满渚身子一僵。任平生极难得唤他“小渚”,花满渚抬头看他一眼,却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好坐下。
两个人僵坐着半天没有说话。花满渚思虑再三,还是先开了口:“师哥,你……是不是我又惹你不高兴了?”
如果是因为跟欧盈玩了太久,那还好说。但直觉告诉花满渚,今天的任平生不比寻常,并不是在为欧盈的小打小闹置气。
任平生闻言转过头,看着花满渚说:“我不是在生你的气。”
“那……”
“小渚,”任平生定定地望着花满渚,“你到霁山之前的事情,真的都不记得了?”
花满渚一楞,任平生的目光却紧紧锁在他身上。
“师哥怎么突然问这个?”花满渚两眼分外迷茫,“我那时候年纪小,真的记不清了。”
“丁点印象也无?”
任平生微微皱眉,那眼神似是要穿透花满渚一般。
“……”花满渚想了想,“我只隐约记得小时候家裏很多人,宅子很大,后来有坏人闯来,有人抱着我一直跑。再后来……”花满渚咬着下唇,艰难地回忆着,“我不记得了,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在师父身边,他给我取了名字,带我回了霁山。”
“那你本来叫什么,还记得吗?”
“……不记得。”花满渚又想了想,“师哥,这些事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怎么突然又问起来?”
任平生久久不语,花满渚等了一会儿,又叫了一声:“师哥?”
任平生看着他,他唇上还有刚才回想往事时咬出的痕迹。是啊,这些事他不是早就知道么,何必还要再问。
任平生笑了笑,揉揉花满渚的头道:“问问而已。”
花满渚知道没这么简单,但看任平生的神色,又不敢再问。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