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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

官晋澜睁开眼睛,阳光很刺眼,刺眼得他想流眼泪。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

这一个冬天很漫长,也很冷,见到如此灿烂的阳光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也许,是因为春天要来了。

刘洋哼着小曲走进来,见他醒了,赶紧上来左看右看:“可算是醒了,丫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能喝到胃出血?还有你头上的伤怎么回事?”

官晋澜这才想起来,哦,原来他喝了很多酒,去靳则思那裏的路上遇上小混混抢劫,头上被敲了一棍。

他以为喝酒可以让他暂时地忘记一些东西,可是怎么还是记得那么清楚呢?像一个个小虫子在心裏啃噬一样,怎么都挣脱不掉。

官晋澜捂着头,头痛欲裂地走到靳则思住处,也不知道是头上的伤痛一点,还是心裏的疤痛一点。他站在靳则思门前按了半天门铃没有人来开门,又掏了半天口袋,想起来钥匙已经在跟靳则思分手的当天还给她了。

他没有钥匙,进不了门,也逃不开那个枷锁。

那种爱而不得,却也舍弃不掉的枷锁。

他深深皱着眉,扶着墻,慢慢滑坐下去,靠在那裏,给靳则思打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打不通。

那单调乏味的炫铃声像是无穷无尽的嗡鸣声,从他的耳膜一直传到心臟裏,听得他身体一抽一抽的疼。

他晕晕乎乎地回到自己公寓,坐在门边怔了很久,心裏空掉的那一块无时无刻不在疼痛,他没办法,只能继续找酒喝。喝着喝着,就没意识了,不疼了。

刘洋见他没反应,凑上来,紧张地问了一句:“你怎么样?”

官晋澜哑着嗓子说没事,刘洋这才破口大骂起来:“你丫闹什么呢,大过年的也不让人好过是不是?酒精中毒,胃出血,脑震荡,怎么不喝死你算了!”

官晋澜不答,歪着头看着外面。

“你别给我装死,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你知道靳则思多担心你吗!”

官晋澜像是听到什么震惊的消息,扭头看着刘洋,问:“则思知道了?”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之前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说分手就分手,赶潮流呢啊?就算真不行了分手了,你现在这德行又是闹哪样?”

“你刚刚说则思知道了?”

“怎么能不知道?你生个病都生得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谁不知道啊。刚刚跟我打过电话,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怎么搞的。”

……

刘洋对着病号训了一通,官晋澜一律装死不作回应,刘洋看着他那自暴自弃的样子也无可奈何,眼看着天也亮了,找了医生问了官晋澜的具体情况,得知他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松了口气,跟刚刚睡醒的官晋澜交代了几句,请了家裏的阿姨帮忙照顾一下,自己回公司上班了。

官晋澜自己待在病房裏,一直看着门口。刚刚刘洋说,靳则思在来的路上。

她会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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