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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仲雨刚想挣扎,就听到耳边带笑的声音,“好久不见啊。”
这不是消失了几个月的景南还能是谁。
撇了他一眼,“你怎么会在这?”夏仲雨边说边整理被他弄乱的围巾。
“我刚拍戏从深山老林裏回来啊,你这是……”景南指着她行李。
“出差。”夏仲雨言简意赅,明显不想说太多。
“啊……”景南捂着心臟,夸张地表达着悲伤,“我才刚回来,你就要走。”说的他们好像一对苦命鸳鸯一样。
景南说着话,还时不时地将眼神向外瞥。手裏也不闲,一只手献宝地让她看,“这个相伴我带着怎么样?”,同时另一只手在衣服裏摸索。
还在整理围巾地夏仲雨抬头看着他戴地项链,有些人就是造物者的宠儿,无论脸蛋还是身材,任何搭配都得心应手。她说的很轻,但发自内心地欣赏,“很好。”
景南又看了一眼来的方向,“既然这样就一起自拍一张。”早有准备地拿出手机,快速地按下拍照键。
夏仲雨仅说了一个“不”字,行还没出口,已经拍完了,好在她机智,及时将刚刚整理好的围巾拉高,遮住大半张脸,微微能看见眼睛。也不怪夏仲雨谨慎,谁都不知道景南能做出什么事来。
“嗯,不错。”景南看着照片评价,“等你回来。”自以为帅气地朝她眨眼,一阵风似的窜出去了。
夏仲雨看着快步疾走的人,在心裏默想,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喧闹的机场飘过一声少女的尖锐嗓音,“啊,景南在那。”接着一大群人潮涌向过去,交错时夏仲雨下意识地将围巾拉得更高。
这段插曲生生拖后了夏仲雨的安检时间,以至险些晚点,一阵手忙脚乱后她终于登上飞往巴黎的飞机,然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cr的年会即是会议也是聚会,而且二者常常没有边界,有可能这边各地分公司的代表在开着会议,那边的设计师已经开始狂欢,这是教条与解放的完美结合。无论如何横向比较,夏仲雨的成绩都是最耀眼的,依托良好的经济环境,加之有效地运作,销售业绩自然无需担心。
作为迪克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夏仲雨每年来巴黎都会和他长谈,从宏观经济环境到下一年度工作计划,但今年夏仲雨似乎没有开口的欲望,两人默默地端着酒杯看着玻璃窗外近乎疯狂的艺术家们。
长时间的沈默反而让迪克悻悻地开口,“过去的一年,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夏仲雨并未奢望他会愧疚,但这话还是让她寒心,算了,就不应该过多期望,之所以现在还被当作心腹,无非是中国市场这块肥腻的蛋糕。
成年人的悲哀就是明明心裏mmp,脸上还要笑嘻嘻。
“工作而已,谈不上委屈。”夏仲雨淡淡地说,许久不见的艾米正在和她的新同事们随着音乐节拍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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