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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困扰她的问题。师父的确是告诉自己，这毒早已被师伯毁了，世上不可能再有此毒。
“不知先师伯挚友为何人？”
这……“民女不知。”师门旧事岂可外洩。
“若尘，若不能查明此事只怕会祸及无辜。”明眼人都知道她在撒谎。
她明白展昭的意思，但这毕竟有损师伯清誉。可师父也交代过自己，若他日此毒重现江湖一定要
毁了它。沈吟片刻，再抬头时目光清明，“大人可还记得当年的莫言莫公公？”
包拯三人大吃一惊。
“莫公公正是先师伯那位挚友。先师伯本意是为莫公公淬炼一种能提高武功的药物，但不知如何变成了这样。后面的事情大人比民女更清楚。先师伯正是被此事打击才突然离世。”
当年皇上微服出宫，莫言趁机犯上作乱，最后乱臣贼子被诛。
“我有一事不明。”公孙策看着她，“先师伯与莫公公如何相识？”
“民女不知。”云若尘低下头。这个问题她决定死守到底。
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据说，只是据说，莫言公公喜好男风。
“方才姑娘说此毒会勾起人心中的极恶，是何意？”
“人心善恶往往只存于我们一念间。通常情况下人心都是向善的，但当外力作用时善念就会湮灭，那时人往往只看到对自己不公的一面。”向善难，从恶易。
公孙策目送他们离开，转头，“大人方才问云姑娘的问题可有用意？”包拯点点头，方才退朝后圣上将自己叫入书房内对自己讲了一件事，庞妃娘娘于昨夜被人奸杀了。而留在娘娘尸体旁边的是一只白玉老鼠。包拯几乎脱口要为白玉堂辩驳。但仁宗接下来的话反令包拯无地自容。他说，“经太子一事后朕虽对江湖中人还不甚了解却也知道他们不会以武犯禁。庞妃死因定有可疑，爱卿定要查清。”赵祯不喜江湖中人却能正确看待他们，不失为一个明君。
跟随包大人久了，自己还是能听出大人话中意思，就像方才。他相信大人已有所指只是不方便开口罢了。目光转向身侧，眉头皱了起来，“伤口裂开了？”层层白布下已有斑斑红迹。她并没有撞到伤口啊。
明白展昭心中所想，歉然一笑，“不必在意。我的身体是这样的，伤口不容易愈合。”将手搭在伤口上，不想让他在看到，“过几天就会好了。”回头却见几步后的展昭紧抿着嘴唇。
展昭胸中运气。她为什么总是这样？总是？眼前这个妙龄少女逐渐和记忆中那个为了救险些命丧蛇口兔子不惜自己被蛇咬伤的女孩合二为一。
她踉踉跄跄的被他拉着，他在生气什么？她能从他紧握自己手腕的手感觉到杀气，不，不准确，应该是危险。就好像是小时候做错事被父亲教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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