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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映晚欣然起身,解下紧紧包裹着全身肌肤的衣裙,随手抛开,柔若无骨的身躯贴上我,纤纤玉手轻抚过我的脖颈。

“不能什么?是我不该对姐姐打小就动了心思?还是不该撩拨得姐姐心猿意马?”萧映晚这人着实可恶,说这话时,声调婉转明媚,让人实在生不起半点嫌恶。

我狠下心,把她推开,没想到她毫无防备直接撞上床沿。发出低声嘤咛,两鬓长发垂落挡住脸庞,指腹轻轻抹过唇畔,等来几声接连不断的咳嗽声。

她的动作极快,而我却更是手疾眼快,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让她指腹上那抹血迹无处可藏。

黑红色的血垢在白皙的指尖显得格外明显,就像一点墨迹停驻在白纸上,淡淡晕开,格外刺眼。

“你现在是什么回事?”我目光锐利,一瞬不瞬地直视她乌黑的眼眸,而她别过头,再回望时嘴角如常般带上一丝戏谑:“姐姐这是在担心我吗?映晚,甚至欣喜。”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无话可说,楞怔半分,才记起她曾坐在地上,轻轻将她扶起,随后脚步仓促地离开。

远远的,还能听见萧映晚犹如银铃般轻快的笑声,脚下差点儿又是一个踉跄。

此时,夜色空蒙,一弯皓月半面朦胧,像流淌而过浮光,悬在渐浓的天幕上,无端生出一股怅然之感。

我坐出房檐之上,托腮望着天上那轮皓月,那抹银白在眼中渐渐模糊成光点。

我阖闭上双眼,恍惚之间念起当初年少,萧映晚虽身体羸弱,但活泼好动,最喜宫外风光,曾道:“若能有朝一日,我定要看遍我南安大好河山。望姐姐到时莫要忘了相随。”

终是年少轻狂,未能算得现今境迁,今昔相见无言似笑当初天真。

我曾一厢情愿把他人期许压在自己身上,现今回到这金丝囚笼,方才发现,游遍南安这宏图伟志,并非我本愿。

我心心念念只不过是万裏晏国,百裏宫墻,眼前亲人。

说我胸无大志也好,说我懦弱无用也罢。晏国不需要两个皆有所作为的公主,更不需要两个满腹才华的太女。

若是真的有心护着他人,就莫要让对方受到半点伤害。这道理自我懂事起便一直秉持着。

我曾想过,等映晚继位后,让她封个空有其名的闲散王爷,自己闲云野鹤,自在逍遥去。

偏偏如今由不得我。我最终还是与她绑在一条船上,当那个一条线上同生共死的蚂蚱。

“去你的主持大局!”我低低怒骂一声,想着明日又得应付那群老狐貍,心下烦躁,睁开眼,却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也不知萧映晚是何时爬上屋檐,提着一坛酒似笑非笑地盯着我,那目光比朝堂上老狐貍们还要狡黠。

“如此良夜,若无美酒作伴,岂非可惜?”她自顾自地取出两个酒盏,微微倾倒酒坛,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我轻轻抽动鼻翼,满腹酸甜灌满全身,顿时清醒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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