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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舒怀仿佛和吕夜较上了劲,营中只要无事就在酒馆蹲着。碰不到吕夜就喝到打烊再走,碰到了就再来一场註定追不上的追逐。
他玩得津津有味,倒苦了休沐的将士。一尊大神坐在那裏,哪怕一言不发,他们却还是连酒也不敢多喝,赶紧喝几碗就跑路。
终于,半个月后,他再次拦下了吕夜。
也不算他拦的,这回他守在路中间,吕夜见着他,自己就停了下来。
舒怀满意:“道长这是愿意请我去做客了?”
“差了一半。”
答非所问,舒怀却听懂了,不再作声。
吕夜平静道:“半月追逐,均是气力不济。你有内伤。”
这人让自己追了半个月,竟然只是为了观察自己功力如何……
舒怀觉得自己没有内伤也要被他气出来了。
“两年之内。”
这道子似乎总是懒得多说几个字。
但他说得确实很准,所以舒怀只是将□□一扫立在身侧,不经意带起几片落叶:“道长好眼力。”
“你不该叫舒怀。”
舒怀眼神登时凛然如刀,手上不自觉捏紧了□□。
“放轻松点。”幕篱下的声音还是那么悠然,“我是方外之人,不管阵营的事。”
舒怀眼神冷冷,提枪抱了一拳,又将枪立好:“道长此来枫华,到底有何贵干?”
一眼看透人心,随便认出自己身份。
失踪十年的剑宗天才,有多少去处,偏偏落脚在这刚收覆的枫华谷。
他信吕夜是正人君子,但不信他来此地目的单纯。
“喝酒。”
“?”
“那家酒馆不错。”
“……”
舒怀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信,那就是在吕夜欲走之时还是拦住他。
吕夜的声音带了点无奈:“统领若是不欢迎,贫道明日就走。”
“不可!”舒怀脱口而出。
“哦?”吕夜似饶有兴趣,“我来也不是,走也不是,统领意欲何为?”
舒怀一时语塞,知是自己无理,便道:“你以为这是你纯阳宫,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天策驻军不放在眼裏?”
吕夜似是惊奇道:“我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你又拦不住我。”
“……”
话是没说错,吕夜要是想走,他舒怀不仅拦不住,连现在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舒怀还欲争辩:“总之,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的行踪透露给纯阳宫!”
“无所谓,反正他们找不到我。”
“那我就说吕夜是个随意伤人且对天策府口出狂言的鼠辈!”
“你觉得他们信吗?”
“我把这件事情上升到纯阳宫对天策府的攻击,有碍两派邦交!”
“他们会先把你重伤坐实这个名头,再抬去天策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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