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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汲深居简出的日子裏,沈羡和沈元定期每隔几天带着食材来看望他这个孤寡老人。叶汲很不待见他们,但是也没动手赶人。他们来他们的,他自顾躺在藤椅上,抱着紫砂茶壶睡得不省人事。

沈元背地裏偷偷和冬无衣他们打了几次小报告,对叶汲消极不配合的状态非常不满:“师祖究竟出了什么事他死活不说,成天像胡同口的大爷似的醉生梦死,老糊涂了吧。”

冬无衣对着在冬风裏张牙舞爪的树梢吐了个悠悠的烟圈:“二爷出了什么事,你还不清楚吗?”

沈元语塞,两只耳朵深深地耷下。

“他心裏难受,让他去吧。”冬无衣的烟桿在窗臺上敲出清脆的一声,无所谓地说,“情况也不能更坏了,好一天歹一天的过吧。叶三看着不靠谱,心理比谁都有数。行了,你有空多去给他念念‘癌癥晚期病人抗癌斗争史’或者‘三年植物人在爱人深情呼唤下突然苏醒’的心灵鸡汤,激励激励他。别二爷他爹没灭了我们,他先一个想不开带着我们一起给陪葬就成。”

“……”沈元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第二天左手一提脑白金,右手一提纯牛奶钻进叶汲家的小胡同。

今天是二月二龙抬头,他来给叶汲拜节。

沈元熟门熟路地溜达到叶汲家门口,还没敲门,余光瞥到什么,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左退了两步。

门边的石墩下抱膝缩着一个小人,黑发白肤,在寒风裏瑟瑟发抖,可怜得紧。

沈元狐疑地瞅瞅人,又瞅瞅叶汲家的大门,弯腰笑瞇瞇地问:“你找谁呀?”

小人害怕地朝后缩了一缩脖子,好几秒才从膝盖上抬起眼睛,飞快地看了一眼沈元,马上又埋下脸,伸出根手指颤颤地指了指旁边的大门。

“找叶汲?”沈元纳闷不已,多嘴问了一句,“你是他亲戚家的小孩?”

男孩十分害羞,过了一会小声小气地说:“爸爸,我爸爸。”

“……”沈元手裏的牛奶和脑白金砸在他脚趾头上。

突然他嗷地一声叫,玩命地捶门:“叶老三,你他妈给我滚出来,你这个不守妇道的男人!!!”

……

赶过来的冬无衣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嘲讽:“呵,男人。”

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哭得稀裏哗啦,一边哭一边打嗝,兔狲连哄带骗都止不住他哇哇的哭声。

被围观的叶汲脸色铁青地坐在沙发另一边,不耐烦地说:“别哭了,再哭弄死你!”

小男孩的哭声停滞一秒,惊悚地看他一眼,哇的一声哭得更响亮了,大有掀翻屋顶之势。

冬无衣被他哭得脑门子疼,裹裹披肩婀娜多姿地坐在他身旁,温言软语地说:“哎呀,小朋友,别哭了。姐姐给你拿好吃的好不好?”

小男孩哽咽地抹抹眼泪,扁着嘴礼貌地说:“谢谢阿姨,我不饿……”

“阿,阿姨?”冬无衣结巴地说,她拍拍自己僵硬的脸努力维持笑颜,“那你能告诉阿姨,你爸爸妈妈到底是谁,在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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