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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姐,玩够了吗?”女子说话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阮新月浑身一震转头看去。
莹背着手弯着腰,笑着看着她。
看清眼前这个人就是跟在奉景以身后的女子,阮新月目光一凌,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什么时候?”莹直起身,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我是什么时候进门的啊,我好像不太记得了,但是从你们进屋开始的事情我什么都知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阮新月瞪大眼睛,紧紧盯着莹。
莹看了一眼奉景以,然后再看她,笑着说道:“阮小姐你要是还不从那床上下来,我这脾气可不好收拾。”
阮新月闻言,低头一看奉景以,站起身来挡在床前,熟练利索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扒开鞘将其扔到地上。握着匕首,指着莹:“你当我怕你了?”
莹摇头:“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快给我出去!”
“还能做什么?给阮小姐您治病啊。”莹笑道。
治病?阮新月轻笑,“治病?我没有病,不需要你治病,你给我出去!”
“真是难说话,”莹嘆气,向前走了一步,阮新月警惕地紧紧握住匕首,只是一眨眼的瞬间,她瞪大了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莹已然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腕向内一撇,阮新月吃痛手一松,匕首落在地上发出一阵脆响,“如此锋利的匕首,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到,还是不要拿比较好。”话毕,竟是毫不留情地朝阮新月的脑后敲去。
阮新月浑身一颤,倒在地上。
奉景以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抬头看着她。
莹站着,指了指昏倒在地上的阮新月,道:“她这病,怕是治不好了。”
奉景以看向阮新月,又把目光转了回来,奈何这乱七八糟的屋内没有纸笔,话堆在肚子裏,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莹凑到奉景以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取下他颈上有裂痕的玉石放在手裏,又从怀中拿出差不多相同却是圆润剔透的重新戴在奉景以颈上。
“出去等我一下?”莹问道。
奉景以起身,稍稍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他知道的,阮新月的病,他能治,但他不能治。
重新站回院落中,更是觉得这裏的寒气胜了很多,花草死气沈沈的,和阮府格格不入。
屋内,莹找来一个看上去还能做的椅子,搬到桌子面前坐了下来,还好桌上的茶杯还没有完全没摔完,她索性取了一个倒了一杯茶。茶已经凉透了,不过也是无所谓,反正她也不会品茶,只要能喝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的目光停留在阮新月身上,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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