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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绯辞制住的那人原本紧紧闭着眼,听见李小姐尖锐近乎颠狂的声音,猛地睁开眼,眼底尽是深深的痛苦,忽而又变得冰冷。
眼见这位李小姐声音越来越大,我怕吵醒他人,又见她已临近发疯的边缘,忙一指点了她的睡穴,然后把她放在了榻上。
那人见李小姐昏睡过去,才长长嘆息一声,道:“在下有眼无珠,没认出是主上驾到,罪该万死。”
绯辞放开他,摸出条洁白的帕子嫌恶的擦了擦手,随手一扔,凉薄接口:“的确该死,晚一会儿死也没关系,且不急在一时。”
那人咚的一声跪下,面如死灰,“只求主上给个痛快。”
绯辞坐下,慢慢倒了杯茶,闻了闻,微微撇了下嘴,又放下,漫不经心的应他:“不急,先给本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罢。”然后又朝我招了招手,笑瞇瞇地,“凰儿,过来听故事。”
我嘴角一抽,坐在了他身旁,跪地上的那人也似僵了一下,又颓然垂下头。
“在下名为芣苢,本体是一株五彩玉树,自有神识起便长于昆仑开明北,吸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数千年才得以化形…”
我瞪大了眼睛,震惊的转过头望着从容淡定的绯辞,不由无声苦笑。
绯辞自小做任何事都是有缘由的,从不做无用之事。
远的不说,就拿他忽然带我上昆仑的事儿来讲,面上是说散心,实际是早盘算好要梓莘给我医嗓子。
莫名其妙来到这么一个凡人小镇,忽然来了兴致插手凡间之事,压根就不是他的作风。
甚至,甚至有可能连我去接绣球都是在他计划中的事情。
这么明显的差异,我怎么会一开始就忽视掉呢…
那厢芣苢依旧深情的望着躺床上的李小姐,继续说:“来了凡间才知人世之精彩,在李家镇遇到了如是才知何为情爱…”
无知总是幸福的。
至少无知死,也比那种蠢得快要魂飞魄散,还有心情作情圣的人来的幸福。
芣苢作诗般叙述着他的心路历程,却也不曾想想以手段狠辣着称的妖神绯辞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
本上神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芣苢未来的处境,一时想不出办法,只好压住心底烦闷,强笑乱打岔道:“你一株五彩玉树,作甚取棵草的名字,也怪好笑的。”
芣苢难掩鄙视的飞快看了我一眼,覆又低下头。
狗咬吕洞宾,简直自寻死路!
一旁绯辞微微蹙起眉头,拉过我一只手,状似认真玩着几根手指头,吩咐芣苢,“你继续说罢,把那些感想废话都去掉,直接讲你为何不顾人妖有别与凡人相恋,又为何把绣球往凰儿身上引。”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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