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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4-2516:16:13字数:3783
宝刀和少年,到底被拿下了,送到衙门后,官老爷也很为难。
小少爷耳朵被豁开见骨,往轻了算“伤人出血”,杖六十;往重了勉强可算个“耳鼻损毁”,徒一年。问题在于宝刀和少年又不是正犯,说串通合谋呢,无有人证物证。真要徒的话,宝刀年未满十五,照律法“恤刑”原则,还可听赎。
重判他们,难!要轻轻发落了呢,也难。小少爷慕飞是慕家本代单传,慕大老板慕华在本邑还是很有些地位的,给官裏也使了不少钱。冒犯了慕飞小少爷的狂徒,能就这么放了吗?
不愧是久混官场的人,桑邑邑守眉头一皱,有了主意。
正经判刑,得有案卷、得上报。可案情未查明时,押进牢裏关着总行吧?关个几年、过上几十几百堂也结不了案的,什么稀奇!牢裏有牢头、有牢霸、有跳蚤、有老鼠,关在裏头活活被折腾死的犯人,多得不得了。死了报个“瘐死”,草席一卷往外一丢,完了。没人管!这不比绞尽脑汁正经判他们的强。
堂上确实没证据证明疑犯串通强盗伤人,可也没证据证明他们清白啊!这不正合了“案情未明、尚等详查”的情由。邑守翘起胡子滋了口茶水:“押下去,关起来!人犯有武力行凶的嫌疑,用重枷!”
宝刀变色。
她听过爹在寨子裏嘱咐:哪位兄弟若是陷于绝境逃不了,宜自行了断,好过被抓进牢裏折腾。
能好好活着的话,谁肯自尽?可见牢裏一定是个极可怕的地方了!宝刀知道到了紧急关头,大叫:“谁敢动我?我是白龙寨大小姐!”
堂上立刻沈默,沈默得像死。
片刻,一个衙役拱手向邑守道:“禀老爷,我们接到线报后,确实去看过了。那裏半日之间,成了一片空寨,没有任何人留下来。”
邑守抹了抹额上的油汗,转向宝刀:“兀那小姑娘,你说你是贼寨之女,空寨之事便做何解?”
宝刀格楞也没打:“不可能!”
她生活了十二年的寨子啊,说空就空了?对宝刀来说,这是想也不用想、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邑守视线瞟过来、瞟过去,飘忽不定。
梗在家门口十八年的强盗啊!说空就空了,连个屁也没留,他该怎么想?
设若你家门口有位恶邻,跟你掐架了四千多个朝朝暮暮,每当你拎点福利回家都会被他拦路劫一刀,害得你不得不跳窗子进出。你给他下泻药的心都有。忽然有一天,他家“嘎叭”空了,你怎么想?
“别是陷阱吧!”油然浮现出这念头对不对?
邑守正是这么猜疑的,瞅着宝刀拿不定主意。
“大人,这小妹妹年幼无知,信口胡说的!”少年挺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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