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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这些事告诉他们?”姜准斜他一眼。
“适当提一提,他们不见得不知道。我陪你去说你的事。”聂诚望着他。
姜准登时不自在起来,隐隐有些烦躁,他语速变得又快又冷:“我还没想好。”
“不用特意想。”
“那你要我怎么说,”姜准的语气透着莫名的怒意,他压低声音吼道,“说你差点被他扒了裤子□□?”
聂诚震惊地望着他,一点点红了脸。
“你听到了?”
何止,姜准亲眼看着曾天宇扯他的校服裤子!
此时的愤怒远比那时更汹涌,如果不是曾天宇已经遭遇不幸,他很难保证不成为下一个行为人。
但是在那个时候,他反而逃了……
“对不起。”姜准突然转了态度,闷声说。
聂诚慢慢地摇了摇头,“你没必要道歉,不是你的错。曾天宇没有那么坏,他也就嘴上说说,象征性地动动手。他没那个胆子,我也不会允许他有。”
很少听聂诚说这样的话,姜准从郁闷裏抬头看了他一眼。
聂诚的情绪恢覆得很快,他微笑道:“我会些格斗术,他不是我的对手。”
姜准望着他,心说你可太谦虚了,就那一排奖杯,我都不敢瞎想什么。
思想虽然无罪,但可能挨打。
姜准嘆口气,艰难地说:“我是为我的行为道歉,我本来想去制止他,但是回过神来,就已经……在校外了。我可能是太震惊了……”听到他问你喜不喜欢我,姜准默默吞下后半句。
就算现在回忆起来,他自己也说不好那时是个什么心态。
“对不起。”姜准再一次道。
易位而处,聂诚遇到这种情况绝对不会不管不顾。
很多事情一旦开始逃避,就会习惯逃避,有第一次就会第二次、第三次。即使心中再三勉励,身体也开始记得那些伤痛和不愉快。
当逃兵,永远都是件耻辱的事。
而敢于承认不足和耻辱,同样需要勇气,这是摆脱逃避和自我欺骗的开始。
聂诚有点失望,也惊讶于姜准的坦白。他对姜准有信心,从他肯站出来帮胡小菲,聂诚就觉得他很善良。物极必反,姜准这种看上去独善其身的人,关键时刻也许比谁都有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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