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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深舔着周槐的脖子:“急什么,再躺会儿,现在走得动吗?”
周槐不说话了。
他很累,身体的疲惫缓慢温吞的席卷了他。他甚至没有力气像从前一样再去美化这一次的性交。
张庭深从后面环过手臂,手指一根根扣在周槐的腰上:“弄得这么臟,一会儿洗干凈了,我再送你回家。”
他觉得自己很体贴,洩欲过后,即使对待女性也少有这样细致温存。
周槐背对张庭深点头,呼吸浅而小心翼翼。
他告诫自己不要上当,这个人的温情廉价而具有欺骗性。
但他还是会在不经意间陷入可笑的恋爱幻觉。
爱是人类的本能,就像食物和性一样。
周槐永远无法拥有一个真正的恋爱对象,他只能将全部爱情寄托在购买过他的男孩身上,寄托在日覆一日、漂亮虚假的性爱幻想裏,寄托在那句并没有什么实际含义、只是性交时无需负责的“周槐,我好喜欢你呀”中。
喜欢与被人喜欢,对周槐来说都太困难了。
他很怯懦,没有勇气去爱一个真实的人。
因而在周槐心裏,张庭深永远只有十九岁。
少年面容英俊,双眼迷人,足以担起他经年累月、滞重不堪的爱情幻想。
太痛苦了,却又美好得致命。
“张庭深,很晚了,我该回家了。”周槐轻声又说了一次,他仍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睡觉,仿佛动物眷赖巢穴的本能。
“可是,外面好像还在下雨。”张庭深没有放人回家的打算,他抱着周槐粘腻的身体,啃咬男人后颈上仿佛丝绒般滑腻的皮肉。
周槐看着窗外,说:“没有下雨,我看到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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