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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论如何施以刺激,快感的出口始终在对阴道不断的撞击裏,他永远无法像男人一样射精,
浴缸裏的水随着周槐自渎的手指激荡,水花溅起,又坠落,成为短暂的前世今生。
最终他放弃了,手指垂下去,沈入水中,欲望卡在中途,烧得身体滚烫。
张庭深依旧在玩弄他的乳房,像是不知餍足,奶头被掐得充血发红。
周槐无措的求他:“不要弄那裏,摸摸下面……”
张庭深含他的耳垂,牙齿叼住那块粉白细腻的肉,狼崽一样啃噬,嘬得水润莹亮。
“下面是哪裏啊?”他佯装不懂,偏要逼周槐说出淫浪下贱的话。
周槐垂下眼,装作情事老练,但终究声音微弱:“摸我的骚逼,要鸡巴插进去。”
说这话时,周槐的睫毛指节都在颤,颤到皮肉骨骼、血管脉络。但他背对着张庭深,所以除了水面破碎的倒影,没人看得到他的狼狈。
张庭深将他从浴缸裏捞起来,热水沥沥,淌过白腻壮实的身躯。
周槐转身搂住他,目光急切,柔软曲意的讨好。
粉色的唇颤抖着要吻,却又不敢亲近,十分驯良的淫荡。
张庭深不是柳下惠,他带周槐来酒店,本来就是为了玩儿他。
低头含住湿润的嘴唇,张庭深无耻,将周槐死死压在墻上。
两人湿漉漉的抱着接吻,水珠垂落一地。
张庭深扯出挂在立柜裏,雪白柔软的浴巾,匆忙擦干身体,丢在褐色的地砖上。
被遗弃的白软棉绒,像极了春日裏尚未融化的一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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