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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没有再去brand。
他花掉了所有钱,没了底气,不敢单枪匹马擅闯张庭深的世界了。
“再见张庭深”的勇气是一次性的。像支燃尽了的蜡烛,只剩下一点焦灰和斑驳凝固的蜡油,姑且充作回忆。
周槐擅长美化一段回忆。
只要在脑海中反覆千万次,剔去所有卑劣粗鲁的瑕疵,留下很美好的性,和臆想出的一点爱,他的暗恋就足够得以完美。
然而,比不可言说的秘密恋情更重要的是活下去。
周槐找了一份物流配送的新工作。
他体格强壮,力气又大,一个人能轻松扛起一臺411升四门双开的大冰箱。
物流公司主要承担大型家电、家具建材一类的配送,繁重的体力劳动,耗光了周槐所有精力。他没有更多的余裕和时间去想张庭深。
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慰了,湿软的女性器官变成双腿间无关紧要的装饰,毫无美感,像只干枯的闭合着死掉的蚌。
最近总是下雨,北方很少有这样缠绵的雨天。
周槐是南方人,出生在一个极端贫穷落后、闭塞陈腐的村庄。
从小母亲就告诉他,他是她生出来的男娃,是家裏的独苗。
她是个传统质朴的好女人,这是她一生说过最大的谎话。
在老家,生不出儿子是女人的原罪,母亲为了脱罪,编下了渗透周槐一生的谎言。
只有他是男孩,母亲才能在这个家裏稍微站直腰板说话。尽管直到去世,那个瘦弱嶙峋的妇人在周槐印象中仍是怯懦而安静的。
“不准让人看到身体,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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