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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没有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虚弱底气在看到张庭深那一刻消失殆尽。像只漏气的气球,瞬间萎缩干瘪。
张庭深带了一名奴隶。
英俊男人半裸上身,凶狠凌厉的鞭痕包裹住他结实的胸腹与背部。刀口般的伤处覆盖着厚厚一层痂,可以想象最初留下时鲜血淋漓,破碎残虐的漂亮。
奴隶很温驯,在张庭深落座之后便静静跪在他的身边。交错覆杂的灯光落在奴隶身上,投下一种不含爱欲的性感。
像在格列夫广场遭受酷刑的达米安。
张庭深端着杯酒,目光懒散的扫过全场。他瞳仁很黑,因而看什么都显得疏远冷淡。
最角落的卡座裏缩着一个模糊的阴影,块头很大,轮廓看上去也很强壮。张庭深喜欢强壮的男人,原因无他,仅仅因为体格健壮适合经受重刑,不至于在他还没尽兴时便半途昏倒。
这种喜欢无关审美与性欲,单论性交的话,他更偏爱漂亮妩媚的女人。
不过,角落裏努力隐藏自己的男人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低迷、安静、畏缩,太过格格不入反倒惹人註意。
张庭深笑了一下。
薄唇弯起,愈发显得锋利。
周槐远远望着张庭深,早就不止最初想好的一眼。
当张庭深看向他时,周槐忍不住颤了下。
像只被猎人枪口锁定的鹿,茫然定在那裏。不敢移动,不敢逃跑,只能祈求仁慈,盼望对方不要扣响扳机。
张庭深站起来,朝着角落中微微发抖的身影走过去。
藏在黑暗裏的人随着距离拉近变得面目明晰。
“周槐。”
张庭深准确无误的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或许,将其称为男人并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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