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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被撩拨起来,欲望像掉在秋天原野上的一星火种。
“别闹了……”他看着张庭深,眼睛雾蒙蒙的,像个美好的清晨,湿而柔软,青草带着白露珠。
张庭深笑一下,年轻时的邪气,最漂亮的神采飞扬:“就闹,你喜不喜欢。”
“喜欢。”周槐红脸,心臟砰砰跳,胸口好像揣了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
他头一次直白的回答自己的感情,羞怯又紧张,想看张庭深,可真的对上眼睛,目光却又躲闪。
一朵含苞欲放的白月季。
此时,张庭深眼中,周槐就是这个样子。
润白的粉色,带着清晨的露。
同样都是据为己有,从前张庭深会折断枝桠,只将植物最美丽的部分带回家,只管拥有,不在乎是否速朽。但现在,他愿意做个花匠,从根须开始呵护,看他萌芽,同他一起枯萎老去,迎接死亡。
赤红阴茎毫无征兆的没入甬道,太大了,周槐肌肉分明的平坦腹部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幅度。
他忍不住轻声叫,惊惶的看着张庭深,埋怨他的狡猾粗暴。
张庭深坏笑,扶着周槐的手肘,抱他在怀裏。
周槐内外受困,夹在张庭深的胸膛与床头硬质的木板间,火热性器从下自上,滑腻肉穴裏肏得又深又狠。
大量淫液从柔软阴道中溢出来,周槐觉得自己好像将要失禁。他对排洩有比常人更深的羞耻心,怪异的性器,让他永远无法像普通男性一样站立小便。
此时,膀胱发胀,张庭深每肏一下,酸胀的感觉就越深刻难忍。
“停一下……”他推拒着哀求,想让青年暂时放过他,就算换一个姿势也好。
可张庭深生来就是要欺负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胸前滑而细腻的肌肉往下摸索,分开阴唇,捏住娇嫩的肉芽,时重时轻的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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