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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着蓥华殿的旧貌,保持着蓥华殿所有的陈设和布置。
自从锦妃殁了,锦帝便再没有到过蓥华殿了。
这一日香童收拾完了,从蓥华殿裏出来,将宫门合上謇。
她抬头望着宫门上的牌匾,已有些臟兮兮的。大抵是落了几日雨的缘故,墻角屋檐上的泥土流落不下,积在匾额上。
该找人来换一换了,无论如何要交蓥华殿看上去同从前一般。
香童想笑一笑,却笑不出,她站在宫门前,低低道:“娘娘,香童会经常来打扫这儿,你芳魂如能够,就回来看看。菇”
她说着,眼角有些湿润。
她记起,锦妃殁的那日,是在睡梦中,谁也没有料到。
锦帝不愿相信,疯魔般的捉住每个人的衣襟,问他们自个儿是否也在睡梦中,未曾醒来。
那日他口吐黑血,几近崩溃的边缘,后来便足足昏睡了三日,才被荀卿救了过来。醒后,身子却弱了,时常病着。
他大抵一度想遂了锦妃去,但他还有小公主,还有万千子民,他无法轻易抽身离去。
更有那一纸绝笔。
蓥华殿寝殿内的桌案上,留有一纸绝笔。
上书有两句:若许来生,不负如来不负卿。
许是这两句,反倒叫锦帝平静了许多,默默捧着那张纸,呆坐了许久。
她始终不知道,锦帝和锦妃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她记得,那日锦帝将绝笔揣进怀裏,在蓥华殿内的桌案上,铺开纸,也写了两句话。
纵倾城倾国,亦难两相欢。
亦难两相欢。
于是,她不愿去探究,不愿去明白。只盼着来生,锦妃能与锦帝不相负,不再如此生一般凄惨。
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一年后,当日楚弋笙口中的遍野茶花已成真,而他身侧,却没了当初的人相伴。
这一年来,他一直宿在茶花小苑,没有一晚例外。
他日日守着,终于等到了满苑茶花。
“阿锦,你看,茶生并蒂,绝非虚话。”
楚弋笙在茶花小苑摆了一张摇椅,躺在上头,手中握着一株白茶,讷讷自语。脸上带着些许微笑,却也有些许悲戚。
“陛下,陛下!小公主不好了!”
静秋急慌慌的跑进茶花小苑,远远的便嚷嚷着,已是大汗淋漓。、
楚弋笙闻言一惊,倏地起身。
这世上,只还有落眠最是叫他放不下,最是他唯一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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