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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已过,天儿也渐渐地热了起来。路上的行人少了,蝉声愈发地此起彼伏,人也懒了不少。
许曈坐在榻上,手中端着甜碗子,吃得正香。眼睛弯弯看着账本,盈利。
温知意家中是商人出身,许曈无心仕途,却偏偏爱行商算账。
今日午饭时,许锦道,“这天儿太热了。上朝时,喝了一碗安薷汤还是不解暑。”
温知意笑道,“马上就要去热河离宫避暑了。”
许曈夹了一块酸菜鱼肉,点头应和一下。
又道,“爹,王爷说了什么时候吗?”
许锦知道他说的王爷是陆攸行,道,“二十五。”
小时候,许曈最喜欢的就是与陆琛一起到离宫中。虽说这陆琛寡言少语,许曈这爱热闹的性子就爱粘着陆琛。
大多时候,都是许曈在一旁唧唧喳喳,陆琛在一旁应和。倒也不是无聊。
入夜,热着的天终于有些凉意。许曈睡不着,便起来,在府中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前面有些亮光,是父亲的书房。
许曈悄悄的过去,想看看许锦在干些什么。
什么声音?
许曈贴在门前,小心地听着。
“这旧旨,先帝不该啊。”这是许锦喃喃道。
许曈在门外只听到旧旨二字。“先帝遗诏?”心中甚是疑惑。
“攸行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品性你我还不清楚吗?”温知意有些哽咽道。
许曈更加疑惑,“攸行,陆琛?”
许锦安抚温知意,“还有这么多年,一切尚有转机。再说攸行这人如今权倾朝野,再有几年,无人能与敌。”
许曈在一侧看着温知意走出门,又看到许锦关上门,等到他们走远了,慢慢出来。
没有声音了,许曈借着月光进了书房,打开书房中的暗格。
这暗格还是许曈小时候不小心发现的,许曈有些庆幸。
从书桌上拿着一火折子,点开一蜡烛。
许曈看到内容时,不由得皱了皱眉。猛地,蜡烛掉在地上,蜡花迸溅四周。
天地间,月光被揉碎。
“陆珩十八岁,陆琛应无疾而终。”
许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收拾好书房,只是觉得整个人坠入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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