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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发生的如此猝不及防,那个晚上,不知道喝了几坛子酒的大哥,醉醺醺地推开房门,一声接一声的喊着他的名字,然后狠狠把他压在身下,用力噬咬他的嘴唇,粗鲁地撕扯他的衣服。
白轻飏惊慌失措的喊叫,喉咙都喊哑了,眼睛都哭肿了,身子疼到抽搐。
可是原来那个哪怕是手被割了个小口子都会心疼半天的大哥,却成了身上这一个粗鲁地侵犯他的男人。
他怕极了,却怎么反抗都挣脱不了。最后只能像一个木偶一样任其摆布。生生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直到白轻砚睡了过去才颤抖着起来。
白轻飏慌慌张张的收拾东西,眼泪流地太多,也看不太清楚到底拿了什么,只记得要拿几张银票,便胡乱收拾了些东西连夜跑了出去。
疼。
从内到外都是疼的。
那是他大哥啊。
那是从小就对他那么好的大哥啊。
他们前前后后同床共枕近十年,而他大哥一直对他怀有这般骯臟的心思吗?
最后还是疼得昏了在半路上,幸好是被人给救了。歇了两天便又慌着赶路。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往哪裏跑,只是一心想着,要远些,再远些,远到白轻砚再也找不到自己。
那一瞬间,他连自己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儿都忘记了。他只是害怕,害怕白轻砚也在那么凶残的对待她。
他当时真的是怕极了,又怕又恨,他这么久以来一直以为是最坚固的依靠,没想到是这样一把淬毒的刀。
他也咬牙切齿地想过,要去把白轻砚杀了!杀了他!
最后终于寻了个屋子,住下来了。
白轻飏整理自己的包裹,眼角的余光却忽然落在了一个银白色的,物体上。
是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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