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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此以后,大哥来的极其频繁。
刚开始,白轻飏从不开门。
后来,也就随他而去了。
他从不知,大哥原来是如此厚脸皮之人。
他明明什么话也没说,就自个跑过来,又是修凳子,又是修桌子的。
还絮絮叨叨说上半天。
“轻飏…给你说件事…江湖人传的那个鬼煞和恶医其实是一个人啊……”
白轻砚坐在木凳上,一变拿着锤子在木桌上钉钉子,一边微微笑着给白轻飏谈那些他听过的江湖趣事。
白轻飏低着头没有搭话,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上的话本。
白轻砚似乎早就习惯了白轻飏爱理不理的态度,低头扯出个微笑,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就是那个在原来柴院裏的那个小臟该你还记得吗……他现在变得可谓是…恶名远扬…但不知怎么忽然变得极好看…”
白轻飏微微皱了下眉,忽然开口:“不过他对你倒是极好。”
还没等白轻砚说话,他又恨恨道:“为了你还往我身上放蚯蚓呢,还长的极好看吗?那你俩干脆凑一对得了。”
话刚说完,白轻飏就后悔了,这怎么…语气这么奇怪。
白轻砚一楞,眨了眨眼道:“……你别瞎想,他已经和刘旷在一起了…”
瞎想?瞎想什么?!
白轻飏莫名有些面红耳赤。
刘旷?白轻飏忽然想起原来说要给白轻砚灌除忆散的玉石公子身旁的那个男人也叫做刘旷。
“他是不是叫玉石?”
“……好像是有这个别名”
哦,那位玉石公子当时可是为白轻砚义愤填膺地很呢。
白轻飏看了眼桌子,口气十分疏离:“谢谢你帮我修桌子…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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