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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姨娘摸着一旁残留余温的空塌,相爷接连几日宿在恒苑,想来是觉得子清那事做的有所亏欠自己。想着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冷血惯了的人,竟然懂的亏欠,真是可笑。
“知礼…”梁姨娘对外冷声喝到。
“诺。”知礼整理梳洗物品的手抖了抖,加快了速度。
一旁的知书忙打了帘子,入内伺候梁姨娘穿戴衣物。
“那事办得怎么样了?”梁姨娘双臂张开,任知书穿戴。
“人找到了。”知礼把梳洗物件放在一旁,指尖微凉。
“带来我见见。”梁姨娘嘴角浮现一丝满意的笑容,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诺。”
“快过年了罢!”柳絮起的有些早,拿着一本《兵法阵籍》依在炕上。
“是啊!今儿都三十了。”晓舒跟绣房的丫鬟学了打络子,此时热情高涨。
柳絮把目光从书上一开,看了一眼晓舒打的明显不像样的络子,忍不住嘴角弯了弯。
“晓舒,你这络子打给谁的啊!”
晓舒抬起头,对上主子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又对比了一下自己跟绣房的络子,脸颊通红。
晓画端着小米粥进来,见晓舒跟主子这般模样,笑出了声。
“姑娘,您就不要打趣她了,她学什么都没天赋,这好歹是找个自我感觉好的。”
晓舒瞪了一眼晓画,转过头看着柳絮,抱着针线筐也不搭理这两主仆,打了帘子出了裏屋。
“哟!这还气上了,得,晓画你去哄哄。”柳絮嘴角笑容更甚。
晓画把几样小菜跟小米粥端到案上,拿了柳絮手裏的书,笑瞇瞇的也不接茬。
柳絮见窗子关着,又唤晓画开窗透透气。
只见窗外张灯结彩,满是过年的喜气,嘴裏抿了一口小米粥,又觉得心头柔软了不少。
“今日绣娘要来量尺寸,姑娘也选上些鲜艷的布匹。衣橱裏的衣物颜色都浅淡,照徐妈妈说的,姑娘这般年华,该穿的张扬些才是。”
“我道徐妈妈不在,没人如此唠叨了。没料到她还带了徒弟!”
柳絮喝了小半碗米粥,胃裏有了饱足感,就落了筷。
接过晓画手裏的漱口茶,又吐在痰盂裏。拿起袖裏绣了红梅的绢帕,细细的擦拭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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