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算是成了六王府的秘密,瞒的很是严实,楞是让锦画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可换句话说,就算锦画知晓了,也于是无补,这裏毕竟是六王府啊。
“这是第几次了,可够次数了?”芙柳的神识依旧模糊。
“最后一次了,王爷就要大好了。”
“好,那便好。”芙柳喃喃自语,谈话间,阿罗已经用匕首划开了她的手臂,刺红的血液流了出来,婢女忙拿着药罐接着。
芙柳还在说些什么,面前的人心思却不在那上面,根本不把她说的话当回事。
待最后一罐血完成,所有人这才松了口气,阿罗上前为芙柳巴扎。
这次,芙柳并未跟往常一样迷糊睡去,人倒是比刚才精神了几分。
“锦画在何处,阿罗,劳烦你让她快些回来。”
“王妃放心,锦画姑娘很快就回来了。”阿罗边说着,芙柳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药罐子也准备妥当,众人起身准备离开。
“王爷让我转告,王妃好生休息,日后的事情,王爷会给你个交代的。”留下这般奇怪的话语,阿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床上的芙柳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话,脸上带着笑意,眼神望向别处。
半个时辰之后,锦画匆忙进来的时候,芙柳一身青衣坐在镜前,正为自己描眉,很是认真。
锦画站在那裏,完全傻了眼,对于这一景象,又惊又喜,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小姐,小姐你无事了?吓死锦画了,真的吓死锦画了。”女子小心翼翼的上前,泪流满面,又哭又笑,很是滑稽。
听到声音的女子回头,看到面前人如此失态,忍不住笑了:“你这丫头,几日不见,竟神叨到如此地步了。楞在那裏作甚,还不赶紧过来,为我束发!”
“锦画这就来。”女子加快了步伐,连忙拿着镜前的梳子,为芙柳梳头。
一梳子下去,芙柳大把大把的头发掉落,锦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不死心的再梳了一此,跟刚才的情景完全相同,女子彻底楞住,泪水疯涌而出。
“锦画,你怎么不梳了,楞在那裏瞧什么呢?”芙柳从镜中看到了身后人情绪不对。
“无事,这就梳理。”锦画作势拿着梳子,强忍着泪水:“小姐今日怎想起打扮了,平日裏可是懒到家了。”
语气平常,亦如当初在府中一般亲近自然,声音却是难掩的哭腔。
“我瞧着外面阳光不错,你扶我出去转转,这六王府的景色,我们还未好好欣赏呢。”
“好,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简单的为芙柳将发扎了起来,并未做任何繁琐的发式,女子更是将刚才那脱落的秀发,不着痕迹藏了起来。打扮妥当,主仆两人朝外走去。
阁楼。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