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今年的冬天来得尤其的早,才十二月初,雪花就已零零散散地飘落下来。
八岁的顾临山此时正背着重重的一捆柴,顶着风雪,在崎岖的山间轻巧地走着,像一只灵动的山猫,好似身上背负着的木柴、雪后湿滑的小路对他并未产生任何影响。
飘雪之际,他却仍然穿着单薄的破布青衫,脚上穿着草鞋,外面套着自己简易缝制的兔皮。
可即便如此,寒风却依旧从缝隙灌入,使他的手脚皆冻得通红,脚上甚至有部分冻裂的痕迹。他却好像感觉不到寒冷似的,依旧步履平缓地往山下走着。
约莫半刻钟后,雪渐渐地停了下来,山脚下的简陋的茅草屋也渐渐的显露了踪迹,顾临山看着眼前的茅草屋,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产生了一丝变化。
一瞬而逝的高兴之后,更多的却是沈重和痛苦,以及那若有若无却让人难以忽视的深刻的仇恨······
他闭了闭眼睛,隐藏好眼中的表情之后,才推开小院门。将身上的木柴放下,双手轻轻拍去身上的雪花,而后才轻声走向屋内的一扇房门。
房门轻掩,屋中装饰简陋,简陋的木板床上铺了一层破旧的棉被。
一个疯疯傻傻的女人正呆滞地坐在上面,手上还紧紧地握住早上吃饭用的碗,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
顾临山轻轻打开房门,对着床上呆坐着的女人轻轻地喊了一声:“娘······”
床上呆坐着的女人仿若未闻,没有丝毫反应。而顾临山也仿佛早已习惯了一般,只是轻轻地走进,试图将女人手中的碗拿过来。
可谁知刚刚还神情呆滞的女人,却在顾临山靠近她的那一刻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走······走······滚开!”
疯狂的女人挥舞着双手,在挣扎中直接用力地将顾临山推了出去。
“啊······啊啊······”女人突然大声地尖叫起来,她双手抱住头,神色中充满了恐惧,缩在墻角,瑟瑟发抖。
顾临山扶着墻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用手指摸了摸额角,看着手指上附着的鲜血,他像是感受不到额头撞上墻角的痛。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