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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很多东西是可以用特定的标尺衡量的,唯独人心,深不可测。”
--凌夏
美术课。
讲臺上站着的是一位陌生的美术老师。凌夏第一感觉是走错了教室,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同班的同学都在教室裏,并无异常。
“怎么,我们的美术老师换人了么?”凌夏坐到颖然身旁小声问道,而后者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讲臺上的人。
“你还不知道么?自上次写生回来就换了。”颖然解释道,眼睛却没离开过讲臺。
写生回来的时候就换了么?凌夏记得昏迷的那段时间隐约梦到欧阳黎墨向她告别,看样子,他是真的离开了。
意识到这件事,凌夏顺着颖然的目光看过去。讲臺上的人一副书生模样,长得并不比欧阳黎墨逊色,同样是俊逸的面孔,只是,他却面带微笑,笑容和施迪相似,是温暖而阳光的。
臺上的人扫视了一眼臺下的同学,目光锁定了凌夏。
“请假的同学,把作业补好,下周上课时交给我。”他看着凌夏,俊美的脸上笑容不减。
凌夏讶异,虽然他已经尽量表现得很逼真了,她却感觉这笑容有些虚伪。她的感觉一向很准的。只是,欧阳黎墨,明知道他离开了,心裏还会有些期待,而现在,这份期待还是落空了。
此刻站在讲臺上,接替欧阳黎墨成为美术老师的人正是黑暗世界裏表现得与世无争的若,他的双眸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凌夏。
眼前这个女孩拥有出尘的面孔,清新脱俗的气质,真的很吸引像他这样黑暗系的人呢。她就是陌让苏烟关註的那个女孩么?那么,就把她当做下一个猎物吧。若的笑容中增添了一份戏谑。追逐别人手中的东西总让他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臺上的人嘴角弧度更深。
苏烟看着讲臺上的带着美术老师面具的若,轻蔑地笑了笑。他也来这裏掺和一下么,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并没有因为谁的离开而止步不前。眨眼间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寒假即将来临。
期间施迪曾打过电话给凌夏说他去找能让蓉儿重生的方法了,之后就断了联系,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夏每天重覆着类似大一大二的生活,吃饭,上课,睡觉三点一线,一切都是平平淡淡的,波澜不惊,只是感觉生命中似乎少了一些东西。她突然有一种错觉,仿佛欧阳黎墨和施迪从未出现过,而她也还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从未有过任何改变,只是有一些感觉在心裏不停的发酵,如雨后春笋般迅速的生长着。
可惜现实并不是感觉,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总会很平静,总有些事情在悄无声息的酝酿着,蓄势待发。
s大的后山,曾经人人忌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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