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告白
冬季常规赛打完的那个晚上,阮鸣失眠了。
他觉得自己疯了。
竟然真的在考虑要不要追自己的同队队友。
阮鸣不太会追人,也从来没追过谁。
岂止是不会。可能说出来大部分人不会相信,阮鸣其实是个脸皮很薄的人。他连拒绝人都不太会。
阮鸣愁得要命,躺在床上掰手指。
追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会失败,说不定还会吓到对方。
对方还是直男。
还是他的队友,要一起打很多年比赛的那种。
……脑子不正常的人才会去追吧。
可他转念一想,要是不追,岂不就是百分百失败了?
第二天,谢一斐进训练室的时候,看见阮鸣笑容满面地坐在座位上。
“一起排吗?”他问。
大哥在一旁喊:“带我一个!”
阮鸣笑着:“不带,快爬。”
大哥:“?”
第三天的时候,阮鸣非要谢一斐给他看自己的手,说是听说弹钢琴的人手和别人不一样,拉着他不让他玩游戏,非要和自己的手比个究竟。
左看右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对方的手是真心漂亮,掌骨轻微凸起,手指修长却又不显得过分纤细。
阮鸣由衷道:“弹琴的人手真好看。”
谢一斐却说,他的手不适合弹琴。
阮鸣:“?”
“老师说我手掌太薄。”谢一斐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背上,示意他摸一下,“力气不够。”
轻柔的触感落在手上。阮鸣感觉自己脸红了。尽管他在心裏欺骗自己这是错觉。
“你是因为这个才放弃弹琴的吗?”
谢一斐摇头。
“因为突然觉得无聊。”他说,给对方描述了一下放假时自己每天要弹琴十二小时的生活。
听得阮鸣暗暗心惊。
这样想来,谢一斐也不会有太多的社交生活。难怪他平时看起来总有股生人勿近的气质。
这样想着,阮鸣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弹得这么好,肯定已经十级了吧?”
谢一斐:“小孩子才考级。”
想了想,又说:“我是八岁考的。”
阮鸣:“……”
第四天是周末,教练大发慈悲给他们放了个假,把人从训练室裏一一轰出去,说你们再不晒太阳就要发霉了。
阮鸣开始纠缠谢一斐,让他陪自己去剪头发。
“我相信你的品味。”他肯定道。
当天谢一斐和顶着一头奶奶灰的阮鸣在基地楼下被领队拦截,收到了用心良苦的一顿教育:未成年人好好打比赛,不要乱搞自己的头发。
阮鸣不服:“我上个月就18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