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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薛世雄的兵马没有中招，是因为两人有所防备。
宇文述又是为何？
如果他也有防备，为何同意大军追究？
这些疑问，卫文升还是没有问出。
“都怪佽飞军！”
“不错，都怪那赵才！”
“他肯定是投靠了敌军，若不然就是跑了。”
“岂有此理！”
一众将军无气可撒，把锅直接扔给佽飞军。
“唉，如何同陛下交代啊？”
宇文述并未制止，反而叹息一声，脸上布满愁云。
两日后，中军方向。
宇文述带着残存的九军，终于赶到此地。
所有人都是低着头，面色难看至极。
中军将士，都纷纷抬头看来。
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一些将军更是面红耳赤。
因为太丢脸了！
九军浩浩汤汤，如此大的阵仗。
非但没能完成目的抵达平壤，甚至放跑了乙支文德。
不但如此，遭遇敌军兵败如山倒。
如此多的将士，现在剩余万人不到。
乃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败。
辎重也被耗尽了。
各个大将军的内心都直打鼓，不知道如何面对圣上。
“该来的还是要来，何况这一次不一定是诸位的问题。”
宇文述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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