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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离开?
玄瑀下意识否定道:“我不想……”
说完,又很快楞了一下。
他承认便是了。如今白弋迟有伤,他若想离开,也没人能拦得住,为何……
他又补充:“其实我是……”
白弋迟疼得视线有些模糊,心裏却一片清明冷静,他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远处便传来了脚步声。
一时,两人陷入了不安的沈默。
石鉴心带着一干长老来了,战斗之前,白弋迟就放了传讯烟花。
石鉴心扫了一眼四周,什么话也没说,面沈如水,餵了白弋迟一颗丹药,就命人把他带回宗门。
石鉴心一眼也没有看玄瑀,似乎没有人註意到他。
现在兵荒马乱,他应该马上走的,玄瑀想。他需要充盈力量,需要发展权力,他还有大仇未报,重来一世,他还有机会,不能被一点情绪困住脚。
但,脚步像是黏在了地上,只要产生远去的念头,玄瑀就感觉胸膛滞闷,若要窒息。
他……没办法抛下还受伤着的白弋迟。
白弋迟被悬浮术控在空中,一路飘着,细瘦的手腕无力垂下,随着前行而摇晃,玄瑀能看见其间黛色的血管,很细很脆弱的样子。
层层迭迭的白衣随重力轻坠,显得包裹住的身躯更加单薄,像是一碰就碎。
而白弋迟怕呼痛而咬出的下唇,为苍白清隽的脸上染上了唯一一抹破碎的红色。
老虎目光一颤,眸色纠结。
路上一行人沈默得可怕,玄瑀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白弋迟微敛着双眼,也没有再看他。
或许是因为受伤而不再说话,但玄瑀却觉得白弋迟变得冷淡了些,这莫名让他有些不安。
到了殿前,白弋迟却忽然开口:“玄瑀就……不用进来了。”
玄瑀一顿,道:“我……”
白弋迟没有再说话,只是温柔笑着摇头,玄瑀便再也迈不动脚步了。
——
之后,众人进了寝殿。
石鉴心给他把脉,眉宇间笼罩着层戾气:“我之前有没有说过不能动用灵力?至少得温养个一两年,不能大喜大悲,修为也只能用七成。”
白弋迟自知有错,但当时情况紧急他也不后悔,心虚道:“抱歉。”
石鉴心哼了声,转头,忽然给所有长老鞠了个躬:“这次出事,也有我的责任。宗门结界有损多日,我身为一宗之主,竟无知无觉。今日的闯入者,若不是正巧遇见老虎,或许殃及的就是普通弟子。实在对不住。”
长老们也纷纷说没事没事,白弋迟此时也因为受伤而不太精神昏昏欲睡,一众便告辞往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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