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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实相告
高元之才不会那般小人心气,祝辂人虽可恶,但说的话却有道理,这是萧翦自己的命运,他理应知晓,并做出选择。作为最亲密的人,他做任何决定,她都会支持。
丞相府的后花园小树林,左右杂树交荫,最古老的树是一株周柏,树干龟裂,如沧桑的老人,侧卧在臺阶一侧。另有一株唐槐,树干粗大,苍劲盘曲,柔枝万缕,生机盎然。院子裏还有大量的松、柏、槐、柳掩映在亭臺楼阁之间,带来浓密的绿荫。
高元之从梧桐树下的围帐中醒来,看见萧翦正看着她—他常这般看熟睡的她,又瞥见地上忙忙碌碌的蚂蚁,想起梦境之中祝辂的话来。
“我吵醒你啦?怎么只睡了这么一小会儿?”萧翦温柔地问道。
嗯,就算是蚂蚁,也是又凶又温柔的蚂蚁。
“我睡了多久?”
“就一盏茶的功夫。”
“我朝战神,你觉得应该是谁?”
“自是我师父。”
“你想他吗?如果他死了成了恶鬼,你害怕他吗?”
“我戎马一生,杀敌如切瓜,收尸犹聚蚁,何惧鬼魅?更何况他是我师父,料想他也不会害我,我为何要惧?可惜他自刎而亡,不能成为神将,逢年过节,只能受我一炷香火。”
“为何不能成为神将?因为是自刎的原因吗?”
“是的,我们武将之间有个传说,虽sharen如麻,但也免于百姓、部下免受敌国铁蹄践踏,也是有功德的,护住的人越多,越有可能在死后成为神将,但自刎而亡不行,自我了断,只会生生世世受轮回之苦,生生世世都要以自刎作为结局。”萧翦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过,也不知现在师父到底如何了。
“那百姓如何得知他们的英雄成为神将了呢?”高元之实在是好奇,自从她有了这番经历,什么事在她心裏都不足为奇了。
“会天降异象,传说我萧国曾出国一位战神,以勇猛着称,每次打仗都是身先士卒,带头冲锋,曾一人斩杀敌三百余人,生平大小战役七十余场,无一落败。他寿终正寝后,山左右七裏草木悉枯,蝗虫大起,五月不雨。朝廷派人前往祭祀并将其追封,刚祭祀完,天空就飘起了鹅毛大雪,应该是苍天也为此哭泣吧。听说他病重临死前,有一老妇人前来拜见,侍从老妇人所为何来?对方答曰她来迎接天王,然后就消失不见了。过了不久又有人前来说想拜见天王。左右问他什么天王?对方回答说武穆天王。手下侍从想打对方,还被他制止,因为天机不可洩露,当时他未点明,如今想想,他应该是明白天上来人接他了。”萧翦边说边用手指挽着她的头发打转转,他最喜欢这般,用她的头发,一圈一圈敌缠绕在自己手指上,然后松开,就变得弯弯曲曲、弹上弹下,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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