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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立刻会意:扇子、香坠儿、汗巾子三样之中,自然是系裤子的汗巾子最是贴身。

他心中愈发有了兴趣,瞥了一眼莺儿的小腰:

“汗巾子就好。”

二人又是商量颜色,又是商量花样,说得甚是热闹,倒把袭人撇在了一旁,只到要拿线的时候,宝玉才想起叫袭人去拿了来。

袭人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正想法子要插话,偏此时窗外又有婆子来,说老太太屋里散出果子来,让来叫姑娘们去吃。

宝玉一听,乐得赶紧支走屋里的丫鬟,便叫袭人带着丫鬟们都去。

袭人摇头道:

“有客在这里,我们都出去了,岂不失礼?”

宝玉正不知如何才能顺利支走袭人,却不想一直低头理线的莺儿此时忽然抬头笑道:

“这话又打哪里说起?我们怎么倒成了客了?

我们姑娘上回说了句‘来这里做客’,太太立刻就说‘都是一家子,以后可不许如此生分’呢,吓得我们再不敢提‘做客’的话呢。。”

袭人一听莺儿说起王夫人,知道得罪不起,登时不敢再开口,唯恐丢了刚刚到手的“准姨娘”位置。

尽管心有不甘,袭人还是只在院子里留下两个小丫头听呼唤,带着其余所有人都一道儿去了。

见屋里人都出去了,宝玉更是大乐,一边瞧着莺儿打络子,又问年龄,又问小名,凑上前笑道:

“我常常和袭人说,明儿不知哪一个有福的,来消受你们主子奴才两个呢。”

他这话说得很有些挑逗的意思。

因为在这个时代,莺儿是宝钗的贴身丫鬟,宝钗嫁给谁,莺儿就是谁的通房丫头。

他这一句“消受”的意思,谁都懂得。

莺儿等的就是这个,闻言立刻吃吃娇笑道:

“我们姑娘须得配给个有玉的,我自然也是跟去伺候有玉的。

宝二爷不如叫我拿金线打个络子,把二爷的玉络上,那才是正经呢。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们姑娘有几样世人都没有的私密好处呢,模样儿还在次。”

宝玉见莺儿此时的婉转情状,已经酥麻了一身,哪还禁更提起宝钗来!

心中痒痒,宝玉立刻更凑近上前,几乎将脸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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