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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楚我的规则，你要你的，我拿我的。”海妖塞壬饶有趣味的朝人类约翰眨了眨眼，“我这裏有能帮助你恢覆记忆的东西，但是我有交换条件。”
“我们都知道你有交换条件。”
“耐心一点，阿瑟，不要焦虑。”塞壬又笑了，“现在开条件的是我，安静，小乖乖们。让我仔细想想，你们得体谅老年人……”
阿瑟只好拿出自己所剩不多的耐心来忍耐这个。
顺便说一句，海妖塞壬看上去依然貌美如初，他有着一张雌雄莫辩的面孔，还有蛊惑人心的眼神，当他需要的时候，他能用他得歌声得到他想要的。
约翰端详着金币堆裏仿佛已经陷入沈思的塞壬，事实上，他觉得塞壬很危险。
这是一种直觉。
但或许这是一种正确的直觉，因为它可能来自于无数危机关头下累积到的经验。
就在约翰觉得塞壬很危险的时候，我们的海妖开了口。
“你看，我这裏什么都有，我什么都不缺。”塞壬用一种无辜的语气说，“除了一个人类，我想不出我还需要什么了。”
“你想到得到一个人类？”阿瑟笑了，他料到了这个结果，所以他一点也不生气，真的，即使有人窥视他的人类，他也一点都不生气。
我们得尊重老前辈。
即使那个老前辈是个混蛋。
“是的。”塞壬开心的回答，“所有人鱼都梦想着有一天能圈养一个人类，不是吗？”
“你想得到约翰。”阿瑟肯定的说，他告诉自己，阿瑟，做的很棒，记住，你没有生气。
“对的。”塞壬笑得更开心了。
“然后好把他也变成外边走廊上挂着的肖像画之中的一幅？！”我们的人鱼约瑟深深了吸了一口气，他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哦，我得承认我在圈养一个人类上面做得不太好。”这大概是戳到了塞壬的痛楚，他脸上的微笑有了裂痕，“但是我能纠正这一点，只需要一点时间，和小小的实验，最重要的是，我必须有一个人类！”
“我拒绝。”阿瑟想也不想的回答。
“我真遗憾我们的谈判破裂。”塞壬的表情变得十分失落，他抱着最后的一丝期盼看了一眼阿瑟的人类，“我猜，也许你的人类会有不同的意见？”
被他们忽略许久的约翰终于收回了自己神游一般的视线，他看了看阿瑟，又看了看金币堆裏的塞壬，最后作出了决定：“不，我同意阿瑟先生的建议，我们不同你做这笔交易，塞壬。”
阿瑟的怒气顿时像被戳破的气泡一样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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