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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白蔹就感觉到昨晚因为法术反噬而受的伤好了许多,想是那瓶药的作用。当初他一心扑在法术上面,对那丹药法器的炼制却只是略略知晓。
他现下的情况算是夺舍重生。当初一身修为被封,能勉强支撑着他离魂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本想散去魂魄,却在最后的那一刻犹豫了起来,若当初那样对他,不是他授意的呢?若他不知道那些弟子,在他身上肆意妄为呢。这样一犹豫,原本便虚弱不堪的魂魄更是堪堪要散去,却看到一具方才出生便没了生机的孩童身体。
昨夜那个名叫空叶的,虽然不是什么高阶弟子,但也要防止他说漏了什么。毕竟纵魂术算是他当年用的最顺手的法术。
而现在么,虽然心底有那么一份期冀,可惜那份期冀可怜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还不如去练习制符炼丹,也能多一份保命的机会。
这样想着,白蔹打开了房门,门外一个不明生物超他扑来。
白蔹看着堪堪在倒地前站直的人,那人起身后轻咳两声,不自然的问道:“道友可是要外出?正巧在下正要出门,不如同行?”
……
城外,云麓山
“白蔹,你今年多大啊?”
区区时年二十有四。”
“白蔹,你来这裏做什么?”
“……采药。”
“白蔹,白蔹,白蔹。”
“……说。”
“没什么,我就想叫叫你。”
“我应了。”
“所以?”
“闭嘴。”
“哦。”
那玄天宗的弟子一反前夜的冷漠,废话连篇的让白蔹恨不得揍他一顿,如果不是自己揍不过的话。
白蔹看着自己现下练气末期的修为,再对比一下对方的元婴期。欲哭无泪。
从云麓山回来后,那许如卿便一直跟在他身后。从他早上醒来睁开眼一直到晚上躺上床,期间无时无刻都能看到许如卿那张脸。虽说那张脸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可能因为修习功法的关系,看起来冷冷清清,让人颇有种想推倒的冲动,可惜再怎么赏心悦目的一张脸,每天无时无刻不跟在你身后没话找话,也只会让人厌烦。
刚开始白蔹还能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可许如卿一连七天天天报道后,白蔹终于忍无可忍的问到“许道友是出师门历练的?”
“唔,也算吧。”
“既然是历练,相必许道友也有师命在身,白蔹便不挽留了。”言下之意你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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