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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不远处刮着胡子的男人:月色给他古铜色的肤色镀上一层银辉,木清远看见他一半隐在墨色裏,和周遭的树影一样,变得斑驳可怖;一半淌在银辉中,仿若有着银色的水流顺着他身上的线条流动。
寒光一闪,木清远瞪大了眼。
锋利的刀刃,清冷冰凉,像是月光,却比月光更寒。
又像条摆动的银鱼,滑不留手,稍有不慎就会甩你一脸泥水。
但这银鱼在男人的手中,安静却又不缺乏锋利。
寒光在男人脸上来回,却是精准的将男人脸上浓密的胡须,慢慢的剥离。
等他转过身来时,木清远看见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坚毅的脸,很酷,但也很陌生。
“哥哥……”木清远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怎么了?还没睡吗?”听到他的喊声,只见刚刚还一脸冷漠,仿若要和黑暗融合的男人,霎时间笑成了世间最温暖的阳光。
露出八颗牙的男人,手裏都是泡沫,脸上也没弄干凈,看起来好傻。但真好,这人还是他的哥哥,“没什么。”
木清远也笑,眼睛瞇成了缝。
“盖着点,别着凉了。”木渊无奈的进来给他压了压被子,木清远躺在被子裏,乖乖的,一动不动。
“哥哥,快点。”见木渊出去了,木清远才赶紧喊了声。他才不是怕黑呢?才不是。
“清远先睡。”木渊要去倒水,还得去看看竈屋的门关上没。
“不,等哥哥。”木清远撅嘴,“哥哥快点。”
“好。”木渊倒掉水,关好门,便回了屋。
木清远蒙着脑袋也不晓得在干嘛,木渊笑着把被子拿下来,“也不嫌闷。”
“不嫌。”木清远才不承认他被刚刚看屋外的时候,没有哥哥,到处都是黑黑的景象给吓到了呢?
但外面真的好黑呀!
“好了,睡吧。”吹了灯,木渊抱紧木清远道。
现在也黑,但还好,这裏有哥哥。木清远打了个哈欠,缩进木渊的怀裏,即使在梦裏也紧紧抱着这个大火炉。
一夜无话,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卧室时,依稀可见少年柔嫩的手滑进了健壮的男人的衣内,摸着男人的、胸、肌。
白皙的手指犹如上好的绸子,在古铜色的大理石上,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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