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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于成年这件事的等待很茫然,每天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变着法子要主动地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被数次撩到起火的男人倍感焦灼。每次拒绝求欢后男朋友委屈巴巴的小脸就那么摆在眼前,眼角眉梢都是对自己不解风情的悲愤和控诉。
“你是不是骗我的,你其实根本就不喜欢我的吧,不然你怎么……”
段秋铭觉得自己很词穷,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不可与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的社会法律。
就算不是社会法律,这也是比他年长的自己必须要恪守的责任准则。
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甜甜,你还记得你生日什么时候吗?”
植物的生日,该从什么时候算起呢?反正好像不该从被单独种下来开始,那是不是该从萌生的时候开始呢,那自己是什么时候萌生出来的呢?好久好久以前吧,早就不记得了……
反正肯定没有十八年就是了。
编不出来个日期,勉强能运用数字的段清甜立马把这个皮球踢给了段秋铭:
“我可是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啊,你难道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吗?”
“……”
他难道还真打算那这层神神叨叨的身份糊弄自己一辈子……
上次段清甜那清澈无色的血液被他带去了学校的实验室,为的不过是最后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笼罩在护目光下的标本玻片,透过显微镜长长的镜筒,不出意外看到了细胞壁。
或者说不仅有细胞壁,还有课本上的叶绿体和水汪汪的中央大液泡。
还真是植物啊,这么说来自己的男友,是个地地道道的植物人了……
虽然是个男孩子,还是忍不住去想,这……是段有生殖隔离的爱情。
拿了正常人的细胞图跟段清甜细胞的资料图片,放在他眼前让他比较。不懂生物的段清甜蹙着眉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苗头,段秋铭只得跟他解释道,鬼的细胞不长这个样子。
“只有植物的细胞是这样的,所以你不是鬼,也不是小天儿,我没说错吧。”
被识破了轨迹的段清甜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确认他没有生气,踌躇着坦白了罪行。
“我喜欢你才跟着你来的,你小时候不认识我,但我一直认识你。”
“我没想骗你的,我怕你不带我回来,我会很乖,你不要赶我走。”
段秋铭从没动过赶走他的念头,把自己的男朋友赶出门那是渣男才会做的事情。他只是颇为无奈地摸着他软软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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