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脆的声响,“您是皇阿玛亲封的继后,我却是天生的固伦公主。”说着站起身来,也不顾继后已然面色铁青,一番话字字戳心:“与其与在这儿我生这些闲气,倒不如想想如何救一救你那好姐妹,瞧瞧皇阿玛,还会不会听从你这位继后的进言。”
她句句咬着继后二字,让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说罢,也不告退,站在厅中由宫人为自己系上斗篷,再悠悠然往外走。
无人敢拦。
继后终是无可奈何,称病散了众人。
魏嬿婉倒是白白在翊坤宫瞧了一场好戏。
坐在暖轿中,魏嬿婉捧着手炉,指尖轻轻摩挲那上面的八仙图,感慨和敬不愧是固伦长公主,这般地气势逼人,连继后也要让她几分,又想起和敬当时所言,想来愉妃已是坐实了死罪,心中畅快,也不觉得冬日几多寒冷了。
“主儿,前面似乎是和敬公主的轿辇。”暖轿停了下来,春婵在外头道。
“那边与她会会。”
春婵依言掀了帘子,搀她下轿。
和敬也下了轿来。
魏嬿婉上前见礼,“公主如何在此?”
和敬温温一笑:“皇阿玛将庆佑留了几日,我来接他。”说着搭上魏嬿婉的手,将她带了几步,避开宫人,方站定了。
魏嬿婉会意,低声道:“公主请讲。”
和敬倒也开门见山:“倒了一个珂裏叶特氏,虽说罪有应得,我却不甚畅快。”
魏嬿婉知她言语所指,却不说破:“公主以为如何?”
“我要乌拉那拉氏陪着她一块儿死。”和敬咬牙,“她以为我不知,那珂裏叶特氏事事以她为先,皇额娘在时,她们俩个便好一番姐妹情深,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她们两个是焦不离孟。”和敬冷哼一声,望着长长的宫道瞇了瞇眼,“珂裏叶特氏当时并无子嗣,她暗害永琏,自不会是为了自个……当时乌拉那拉氏尚在冷宫,珂裏叶特氏必会不甘。”说着转向魏嬿婉,微微挑眉,依旧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你为我好好查查,定要挖出其中关联。”
魏嬿婉福身:“臣妾必会竭尽全力。”
腊月天寒,魏嬿婉愈发懒怠起来。此时她歪在榻上,腹中骨肉已然显怀,正是难熬的时候。
但见她眉间微蹙,轻轻嘆气。
“主儿怀着身子,何苦烦恼伤身。”澜翠正跪在榻前,拿着美人拳与她捶腿,听她嘆气,低声劝道。
魏嬿婉斜睨一眼,声若缥缈:“你说翊坤宫那位……与谋害皇嗣一案,可有关联?”
澜翠一听,知她又动了推波助澜的心思,思索一番,方谨慎道:“或有关联。”
魏嬿婉听了,低头描摹一阵绣枕上的麒麟图,忽然笑道:“或有关联……哈,或有关联。你说的很是。”又道:“这屋中燥得慌,你将窗儿支开。”
澜翠依言而行,却听有人在窗外道:“冬日干燥,炩主儿可饮些菊花茶。”
声音未落,便见有人转进门来,对着魏嬿婉笑道:“给炩主儿请安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