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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舒畅,坐直了身子:“春婵这几日养得如何?”

“娘娘恩慈,准许太医诊治。奴婢昨日去看了,伤已愈合,眼下便可回来当差。”

“嗯。”魏嬿婉举目远眺,望着远处山林,悠然道:“本宫这儿又不缺她一个,你让她好好养着,也记着当日之恨,自有她报仇的时候。”

“主儿,那日可真是险。”澜翠想起那日,面色微变,“若不是春婵挡了一下,主儿只怕便……奴婢们便是该死了。”

魏嬿婉默然。

她晓得自己年轻,位份不高,不好与那些有靠山的妃嫔正面冲突,因此一直以来走的都是上下交好、左右逢源的路子。但她万想不到,两个贵人,头一回见面便对自己说出如此毫无礼数的话,之后更是因受了惩戒含恨在心,当着众人的面就敢拿着鞭子对身居嫔位的自己下手,仿若仇人一般。这绝不像是单纯的心高气傲、自视清高。

紧了紧手中的缰绳,魏嬿婉几乎可以确定,这是有人挑拨。

“进忠公公。”澜翠一声问候将魏嬿婉从思绪中拉回。

“奴才给炩妃娘娘请安,贺娘娘晋升之喜。”进忠在她跟前打了个千儿。

魏嬿婉与他几日未见,今日一见,肤色黑了不少,笑道:“公公随驾辛苦,这是做什么来了?”

进忠直起身子:“皇上请娘娘过去。”说话间一扫几个宫人。

魏嬿婉点头笑道:“那便有劳公公带路。”

澜翠自觉后退,进忠亲自牵过缰绳,与她并排而行。

“炩主儿受惊了。”进忠轻声道。

魏嬿婉坐在马上,瞧不见他的神色,却也听出了他的挂念,遂缓缓道:“是惊着了,不但惊着我,还连着孩子。”

她一边说一边一眼不错地瞧着他,明显觉出他脊背微微一僵,紧接着听见他沈声道:“此事必会给炩主儿一个交代。”

“两个废人,折腾起来也没什么意思,有什么可交代的。”魏嬿婉不屑,扯了扯缰绳,“我却奇怪,她二人才进的宫,与我又不曾有什么交集,哪来的怨气,难不成蒙古来的人,都是眼睛长脑门子上的不成?”

进忠会意:“奴才晓得了。”

行至龙帐,进忠拿过脚蹬,伸出手:“奴才服侍您下马。”

在众人跟前,面对着敬事房总领的亲自伺候,魏嬿婉连一句推辞也不曾说,坦然受用。

转圜间,进忠手缠腰腹,低声嘱咐:“孕中辛苦,婉儿可要保重。”

魏嬿婉心中熨帖:“这可是你我依托,我自会保重。”

进忠扶住她,低声提醒:“愉妃也在裏边,还有一位贵客,和敬公主。”

进了帐子,果见愉妃坐在下首,还一位科尔沁模样打扮的贵妇,座位紧挨着皇帝。

皇帝指着那贵妇道:“这是朕的长公主和敬。”又指着魏嬿婉道:“这是炩妃,朕同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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