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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她开解。况且平日是她有求于人,总不好推开,只要闹得不过,她便只当此事是个交易的成本。
但她如今也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宫女魏嬿婉,而是永寿宫的炩嫔,这样的语气代表着什么,她岂会不知。
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身边的,是宦人,也是“男人”。
魏嬿婉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微微侧开脸去,笑了笑:“给皇上备的中秋礼。”她手中拈着一只细细的金勺,边说着话便轻轻放下。
进忠知她心裏抗拒,不再继续,转而低去瞧她面前的桌案,那案上散放着几盒子粉末,边上还有一只鎏金的荷花浮雕镶翡翠三足香炉,其中云烟袅袅,正燃着一支线香。
“炩主儿可是想着点子了?”进忠伸手握住她的柔荑,另一只手将金勺从她指间抽出,“制香?嗯?”
魏嬿婉顺势身子一松,坐在绣墩上,“寻了个古法,想着添一味料做个应景的,如今都各物备好了,只缺个形状,你来的正好,给我出个主意,是线香好还是香饼、散香好些?”
进忠随手将香粉舀起一勺,似乎漫不经心的模样。他跟在御前伺候,献礼的手段自然见得多了,以香拧成寿纹、万字纹的他都见过,每年千秋节都有臣工挖空心思来做这些玩意。
“既要应景,不若做成线香,揉进金粉,拧成‘团圆’二字,在中秋宴上焚香献出,既应了好兆,又能讨得太后皇上欢心。”
魏嬿婉点头,若有所思。
进忠将香粉捻在指尖,轻轻一嗅,只觉浓郁的桂花香味沁人心脾,“传闻寿康宫中来了个格格,是朝中重臣之女,只怕这几日便要出风头。”
魏嬿婉正想着覆宠一事,忽然听闻此事,面上一冷:“重臣之女?原来也喜欢走这种见不得光的法子入宫么?”
进忠将那盒子桂花香粉拿在手中,忽然起了一丝窃物的小小快感,见她这般忽然失意的模样,顿觉有趣,悄悄地将粉盒揣在袖中,笑道:“巴巴儿地通过暗路子送进宫来,便是自己坠了身份。你且看着吧,她在这宫裏讨不着好处。”
中秋宴上,魏嬿婉果然见到了这位传闻中的“重臣之女”——叶赫那拉·意欢。
太后推荐、御前执扇而舞,让这位才女出尽了风头,就连安分多日的嘉妃也按捺不住,出言讽刺。
便是魏嬿婉这样对自己容貌颇为自负的,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叶赫那拉氏生得颇有姿色,眼似点星,眉若远山,一身水绿宫装,亭亭站着,便如一株青莲般,不落凡俗。
皇帝见了这样的女子,甚至未顾及礼法,当时就问了名字。
那女子盈盈笑答,还道自己平生最喜相见欢一词。
皇帝大悦,更说自己与她相见欢。
不少妃嫔当时就揉碎了帕子,暗恨不已。
赏罢焰火,皇帝亲口封了那位叶赫那拉氏为舒贵人,携美而去,留下一众美人心思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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