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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也差不多。
可惜心动期迟迟未能突破。
直到一次秘境之争。唯一一次与同门合作,偏偏灵兽暴动,众人激发种种保命底牌,强弩之末赶到传送阵处,光芒亮起之时,发狂的兽群已经快要追上,一位师兄本能地推了他一把……
容咎面无表情地看着所谓的“师兄弟”消失在阵法之中。
一点都不意外。
他修的是无情道,冻结七情六欲,不受外物所扰,以求得更为纯粹的杀意与战意。这是剑修最喜欢的道,纯粹,强横,但是结丹之时,却要生出情意,坚守本心,以免为心魔所趁。
人是不可能完全无情的,修士顺其自然,不可逆天而行,无情道只是冻结而非摒弃,需以有情铸就无情。无中生有,有无相生,方为正道。
兽潮使他一次次重伤濒死,亡命奔逃,也使他的道更为纯粹完美,他的剑更为无坚不摧。他在生死相搏中生出一些茫然,却无暇细想。
遍体鳞伤回到宗门,等待容咎的却是面色如覆冰霜的寒彻,他的目光沈沈如水,神情冷酷一如数年之前被逼收徒之时。
“师尊……”
“容咎!你且说,何为同门?”
“……无关之人。”
“你!逆徒!给本君去冰魄峰面壁思过,若还不醒悟,便不用出来了!”
容咎波澜不惊地起身离开。
“果然是薄奚尊之子,凉薄寡恩,不堪造就……”
这一句声音很低,偏偏他听见了。
他觉得有点微妙。逆徒?原来我还算徒弟……造就?如何造就?把我丢到兽潮裏吗?
可笑。
冰魄峰,寒气侵骨,切肤断脉,元婴之下无可抵挡。
容咎却生出一种莫名奇妙的释然。
情有所起,崇拜依赖很容易转变为仰慕以至于倾慕恋慕,一如霜鸾。而容咎的崇拜依赖,还未来得及催发,便如一粒微尘般被轻轻拂去。
连他自己都还没明悟。
气机涌动,真元自行运转,雷劫一道道劈下,一切平息之后,已然结成金丹。无情道无中生有才能突破,他却并没有觉得自己生出了什么感情,想不明白,也就不再深究。
之后他收起了挂在腰间的弟子令,离开天一宗,独自修行历练,以散修自居。在外见到天一宗弟子,也形同陌路。
【二、东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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