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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王都死了,他的势力该土崩瓦解才是,为何还有人行动,这绵针到底是效忠谁?
安易生带着种种的疑惑回到了客栈,采花贼并不在。
客房被收拾的干干凈凈,随身之物也都被带走。问小二,小二说昨早有位公子来找,那位断腿的公子就跟着走了,还退了房。
安易生问小二:“来的人是何种面貌,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店小二想了想,摇头道:“一个年轻的公子,满脸的胡子,并没有留下话。”说罢就去忙其它事情去了。
天底下谁还会在意这个采花贼的存在?除了顺风再无他人。
安易生对着空空的客房,苦笑两声,大步跨了出去,去南安王府。
他自报门户,直接从正门进了去。
南安王身死,王府正在吊丧,府裏一片戚戚哀哀,只有低沈的诵经超度声音。
南安王子憔悴不堪,王妃卜清娴又顶不上用,只得请了府外有些身份的亲戚帮忙主持丧礼。
南安王子处事作风不像他老头,让人看不出是心思周密还是简单率真,他将安易生以王妃娘家人相待,却借故亡父与他们有些不待见,此时不便相扰,变相的将他困在了卜清娴那边。
正好,安易生见到卜清河,顺便和他说了这几日的事。
王爷过世,皇帝只是象征性的派人过来慰问了会,西野王称自己年老不便,只是派了长子过来,北境王却是声势浩大的亲自过来。
本是同根生,料想这位北境王叔此时也不会做些什么,南安王子以重礼相待,顺便将北境王过来的消息散播的满城皆知。
北境王给南安王上了几炷香,就被邀请参加家宴。
“王兄过世,我也该来看看,想我兄弟几十年不见,想不到见面竟是这番光景。”北境王在上宾位置,对着南安王子道。
南安王子:“王叔看中兄弟之情,如此牵挂,也得保重身体才是。”
北境王笑着饮尽杯中酒,道:“听闻王兄遭逮人所害,走得很是凄惨,不知贼人抓到没有?”
南安王子低头道:“侄儿无能。”
西野王子道:“兄弟不必着急,刺客走不远,定是躲在南安城内,这几日派兵搜查,定能抓住。”
北境王:“先别着急,刺杀王爷是大罪,待我明日禀告皇上,皇上定能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也不负我皇兄一世英名。”
南安王子:“王叔说的正是,那就有劳王叔了。”
几人各自举杯,一饮而尽。
这顿家宴,卜清娴照样坐着当摆设,本以为没有自己的事,谁知道北境王忽然问道。
“久闻王妃喜爱扇子,本王来的路上无意间得此宝贝,就带了过来,也算是略备薄礼。”说罢命人呈上一把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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