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个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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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这般看着一切如常，两人走入那大概算是城主府的大院，踏入最中间也是最高的屋子，几张桌椅有序地摆放，普通的会客大厅。

凤无修对这儿有些犯怵，手心不自觉攥紧。

“希哥哥……”

“我在。”慕希瑢沈稳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感觉，拉过凤无修的手，带着自家小孩沿着侧边沙化的楼梯盘旋而上。

中间几层几层没有什么值得註意或者说特别的东西，一直上到顶层阁楼，只有一间小屋子，推开门看去，崭新的墻面，结实的，木桌，光亮的银杯，清晰的铜镜……门裏门外宛如错开的两个世界。

凤无修和慕希瑢对视了一眼，踏步而入，周遭空间漾出层层涟漪，本来所见的一切开始扭曲，无数画面虚影划过，就像是……时间回溯。

至少凤无修的脑子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时间回溯】四个字，没有感觉什么恶意，就像是有人想要把一个故事告知一般。

他们好像置身于一个繁华热闹的城镇，熙熙攘攘的人群，喧嚣无比的街市，看着格外的眼熟，去掉那些人，去掉那些炫丽的颜色，去掉那些买卖的事物，和他们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是渐渐地人越来越少，城外的土地变成黄沙，仿佛蔓延的瘟疫一般，城墻化成了沙子，房屋化成了屋子，从外到内，整个城都成了一座沙城，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结果，这就仿佛是……整个天地的生机被掠夺得一干二凈。

从幻象出来，凤无修心裏充斥着满满的不甘不解愤懑恐惧，那是幻象本身所带走的情绪。

沈默地看向屋内出现的虚影，女子神色不悲不喜，就像是被时间吞噬了所有感情，不管是什么都在她眼中留下印记。

“你是镜灵？”凤无修好奇问道。

“如今……算是吧……”女子的声音缥缈遥远，带着一丝嘆息，回忆了片刻后又补充道，“曾经我是这鹫城之主。”

“这个城是你保留下来的？”

女子看了慕希瑢一眼，似是在打量什么，而后才点了点头。

“以万世为祭，不入轮回，不落黄泉，永生永世困守一方，这便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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