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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问我到底为什么回来,那你可知道我当年在外头拼着一口气跑回来,心裏已经做好了准备,就是要把这皇陵刨开也要把你带走,你便是一捧黄土也是要去山水之间的,这皇城像锁牢笼困着你,但没关系,我们都会离开的。”
“我不知道……”萧易折没有底气,对面的人说出来的话叫旁人听了得吓个半死,可他却莫名在心底生出几分欢喜,好像他说的都是真的,从此以后天地广阔,他哪裏都去得。
萧珏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我总是有大把时间说给你听的。”
从伴月居离开的时候萧珏特意找来掌柜问了两句那个说书先生的事,打算着趁萧易折重新联系站立和行走的这段时间把人请到府裏去给他解解闷,可那掌柜却是不敢不与他说实话的。
原来那说书人只不过是臺上扮相,嘴裏念的说的词句都是他人写好托他来讲,到时候二人将收来的赏钱一分,也是一桩两全其美的交易。
“那行,你帮我留意着点儿,要是看见那写本子的人就问上一句愿不愿意来,工钱都好说。”
宁王府出手向来阔绰,掌柜也从他这儿领了赏,乐呵呵的应下了,直说等下次那书生再来送手稿便问问他的意思。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第二日青琰果真如约而来。只不过这次萧珏也巴巴的守在那儿,总让他感觉到这屋子裏的气氛令他感到不适,但他一向是很难用他们庸朝人的说法来形容这种感觉的,于是只好憋着,在旁人看来就是臭着一张脸。
“你这人怎么回事儿,银钱我也没短着你用的,吃的住的都给你安排的妥当,你到底有什么不满,说来我听听。”
眼下萧易折喝了一碗汤药已经睡下了,萧珏用食指戳戳他脸没反应,没忍住又捏了捏他耳垂,这人竟还是没醒,要不是那胸口规律的起伏,他都怕这抓瞎大夫给人医死了。
青琰看着他那不老实的爪子,愈发横眉冷对了,只扔给他俩字。
“聒噪。”
萧珏学蝉在他耳边吱哇作响。
青琰取了俩棉布团塞住耳朵,把萧易折那双腿露出来查看。萧珏也安静下来,现在那块儿的淤血已经排尽,露出原本苍白的肤色来,只不过上头除了放血的伤痕外还又添了许多蜿蜒狰狞的刀口,虽说用的药都是极好的,但要彻底消下去还是得慢慢等。
那些都是这段时间青琰为他接骨覆位时落下的,往常萧易折怕他看着丑陋可怖总找借口把萧珏赶出去,现在他睡着了,就顾不上这许多。
“你别跟这儿哭丧似的摆着个脸,要哭上院裏哭去。”青琰瞥他,那吸气抽气的声音从棉花团子缝裏溜进他耳朵,听的牙根泛酸。
“哎你下手轻点,看着就疼,我们弯弯千金之躯,较贵得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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