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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长生也不见外,将肩头的柳萍放下后便朝齐渊和太后行了个礼:“王爷,柳丞相带到。”
齐渊点点头,示意她走到他身边来。
皇太后看着两人的互动,心裏暗暗有了打算。
可怜头昏眼花,一路被扛着挂着运过来的柳萍还能给皇太后认错:“臣有罪……”
皇太后截断了柳萍的话头,吩咐身边的侍女将柳萍带到皇上塌前,她现在还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态度怎么面对这惊世骇俗的一对。
柳萍远远就看到龙床上躺着的齐浅,心下一惊,脚步有些踉跄地扑了过去,跪在皇上塌前。
“皇上……”柳萍看着脸色苍白的齐浅,手臂包着严严实实的白布,眼泪又忍不住溢了出来,“都是臣的错……”
内殿的一举一动,在外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皇太后只能低嘆一声,齐渊心神不定,只求齐浅做戏做得完好些。
都道女子是水做的,司马长生腹诽,这柳相想必也是水做的,堂堂大男儿,岂能像女子一样哭哭啼啼的。
柳萍哭的让人心烦,皇太后听不下去,起身就要回宫,哪知正巧内殿裏传来侍女惊喜的声音:“太后,皇上醒啦!”
齐渊只好扶了皇太后忙不迭地朝内殿走去。
皇太后到皇上塌前才发现柳萍与齐浅手握得紧紧的,不过看着宝贝儿子终于醒了过来,此番景象也不是十分碍眼。
“老九,”皇太后抚摸着齐浅的脸,“你吓死额娘了。”
齐浅微弱地笑了一笑,言语间满是自责:“皇儿太任性,让母后担心了。”
皇太后心裏难受,眼泪又不住地往下掉。
“皇儿不想纳后,因为皇儿心裏再也装不下别人。”齐浅紧了紧握着柳萍的手,眉间都是浓浓的情义,“母后这样逼着皇儿,不如此时就让皇儿下去见列祖列宗吧。”
柳萍一听,急了,抽出与齐浅相握的手,跪下重重地磕了几个头:“罪臣愿意担下所有责罚,只求皇上能够好好的。罪臣明日便辞官,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皇上面前……”
“不可!”齐浅欲起身阻止,却无力地重重咳了几声栽回床上,“朕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追回!”
皇太后看着两人,一个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一个是前朝重臣,如此情深,倒让她也有几分不忍。
给皇上掖了掖被子,皇太后转身走出殿外:“罢了,你们真的是要气死哀家,哀家管不了你们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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